阮栀也屏住呼吸,静静等着结果。
她实在没想到第一次给人下乌头碱就闹出这么大动静。
若是被邓大夫查出来,那以后她再想下药的话就得注意点了。
不然很可能会被人发现。
好在这里没有仪器检查,邓大夫只能依靠经验判断狗剩两人应该是误食了什么有毒的食物。
至于什么食物,就只能等狗剩他们醒过来问他们了。
他也没办法给两人洗胃,就开了点甘草给他们熬汤喝,慢慢排毒。
所幸他们现在的症状并不致命。
邓大夫给他们开完药就准备离开了。
阮栀见状心里也松了口气,没查出来就好,这样就不会影响她以后再下药。
不过看样子她得再去山上找点其他毒草比较好。
这样交叉使用,也能避免暴露。
更符合误食毒物的可能。
眼看邓大夫已经走到门口,阮栀也抬脚准备回去。
可没想到就在这时,林海洋追了出来。
“邓大夫等一下。”
邓大夫有些疑惑地转头看过去。
“是海洋啊,怎么了?
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事,我就是想请教一下邓大夫。
你还记得上回我去请你来为一个下放的小姑娘看诊吗?”
原本准备离开的阮栀听到这话脚步一顿。
下放的小姑娘?
是自己吗?
林海洋好端端的跟邓大夫提自己干嘛?
出于好奇,阮栀又躲了回去,想听听看林海洋想说什么。
而这边邓大夫自然也是对阮栀记忆犹新的,所以林海洋一问他就立马点头。
“记得,怎么了?”
林海洋踌躇片刻,最后终于鼓起勇气问道:
“我记得当时你说阮同志脉象不好,恐怕命不久矣,是真的没办法治疗了吗?
还有阮同志的身体能生孩子吗?”
“哦,你说这个啊,我跟你说……”
在不远处偷听的阮栀生怕邓大夫说出她身体正在慢慢好转,有治愈的可能,也顾不得被发现,立马站出来打断了邓大夫的话。
“邓大夫,我身体有点不舒服,能不能请你帮忙看一下?”
邓大夫本来就欠阮栀人情,此时听到这话自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
“行,哪里不舒服?我这就好好给你看看。”
“这里人多,还请邓大夫移步。”
说着阮栀就领着邓大夫往牛棚方向去。
林海洋本来也想跟着的,但却被迟一步出来的林母拽走了。
阮栀一直把邓大夫带进家门,然后给邓大夫泡了杯薄荷茶。
邓大夫走了一路,刚刚去看诊也没喝到一口水,现在一杯薄荷茶下肚,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,当下不由夸赞道:
“这薄荷茶是你自己晒的?”
阮栀笑着点点头。
“在山上采药的时候顺便摘的,就是喝个味。”
“采药?
你还采药了?”
邓大夫有些惊讶。
阮栀指着门口晒的那些药材。
“就是一些普通药材。
我平时没什么时间上山,就是趁中午去橡胶林送饭的时候在旁边逛逛,看到就带回来了,想着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得上。”
邓大夫闻来了兴趣,立马起身走到门口一一检查药材,期间止不住地点头称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