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娇娇没想到阮栀母女会突然过来,编草席的手倏地僵住,但很快便恢复自然道:
“没什么,我就是想来找孙姐姐一起编草席。”
“是啊,阮大妹妹可真能干,白天累了一天,晚上还要熬夜过来学编草席,我们劝她早点休息都不行。”
孙秀说着还故意打了个哈欠。
她早就受够了阮娇娇,眼下有机会告状,她肯定不会放过,希望阮家人能管管阮娇娇。
阮栀闻佯装惊讶道:
“学编草席?
可娇娇姐不是早就学会了吗?
还是说学的新编法?”
孙秀一听心道果然如此,这阮娇娇果然是故意找借口来接近叶向阳的,当下脸色就有些不好看。
“没有啊,就是最普通的编法,我也只会这个。
原来阮大妹妹会啊,那还每天过来请教什么?”
阮娇娇此时心里都快要恨死阮栀了,居然当众拆自己的台。
但为了维持在叶向阳面前的形象,她只能忍着气咬牙故作不好意思道:
“我就之前学过一次,其实并没怎么学会。
而且我家里人多,晚上又挤又吵,我待在家里根本静不下心来编东西。
所以才过来麻烦孙姐姐的。
还望叶大哥跟孙姐姐不要介意。”
“唉……
娇娇姐,我知道你想尽快编出隔帘,但也不能这么晚还在这打扰人家夫妻休息啊。”
阮栀忍着笑意故意道。
正好唐婉珍想要隔帘,这就给安排上。
阮娇娇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。
什么隔帘?
她啥时说要编这玩意儿了?
而且阮栀有什么资格来教训自己?
可还不待她开口,一旁的唐婉珍也附和道:
“是啊,娇娇,这确实是你的不对,还不赶紧道歉。”
唐婉珍虽然爱看八卦,但看到孙秀那番明显的态度,而叶向阳也并没反驳,就知道叶家并不欢迎阮娇娇。
她作为长辈,此时只能站出来有所表态。
一时间,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到阮娇娇身上。
似乎真的在等她的道歉。
阮娇娇心里恨极,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。
“对不起,我以为时间还早,只要自己坐在这不出声,就不会打扰叶大哥他们。”
可她说完不管是叶向阳还是孙秀都没有接话。
显然两人都想借此机会让阮娇娇以后别再来烦他们。
孙秀是因为猜到了阮娇娇隐秘的小心思。
而叶向阳虽然不知道阮娇娇的想法,但阮娇娇看他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。
况且他是真的觉得阮娇娇打扰到他休息了。
在他看来,同一个屋檐下有个孙秀在就已经很不方便了。
但孙秀好歹是他名义上的媳妇。
尚且可以忍耐。
可阮娇娇是谁啊,一个陌生女同志,大晚上的老是跟他待一个屋子,那就更不方便了。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,最后还是已经躺床上准备睡觉的叶建国爬起来打圆场。
“哎呀,年轻人好玩也能理解。
不过你们大晚上的怎么过来了?”
这话他是看着唐婉珍说的,显然是想借此转移话题。
唐婉珍这才恍然想起她们今晚过来的另外一个目的。
她连忙将阮栀准备的谢礼放到桌子上,然后一脸感激道:
“我今天是特地过来感谢叶同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