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你不是说想多弄点海货嘛?
正好我今天休息,可以帮你。”
阮栀显然没想到林海洋是特意来帮自己的。
估计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弄不来那么多海货。
可若是他跟着自己,那自己还怎么下海?
而且被别人看到也不好。
更何况林母对自己的意见那么大,要是知道林海洋来帮自己,还不知道会咋样。
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。
于是便委婉拒绝:
“谢谢林同志的好意。
不过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
你去忙自己的事吧。”
林海洋还以为阮栀是不好意思,一脸不在意道:
“没事,我今天休息,反正没事做。”
“你们平时那么累,难得放假,就在家好好休息吧。
我真的不需要帮忙。”
说到这,阮栀已经隐隐有些不耐。
要不是看在林海洋昨天才帮了她的份上,她恐怕早就黑脸了。
这人就跟听不懂话似的。
就在两人僵持之间,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了尴尬。
“阮同志,你们这是?”
阮栀回头一看,原来是沈宴景母子俩。
“伯母,沈同志,你们这是去橡胶林吗?”
沈母走上来关心道:
沈母走上来关心道:
“是啊,你不是要去赶海吗?
怎么站在这?
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说话的时候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对面的林海洋。
阮栀笑着解释:
“没什么,我这就要去了。
伯母你们也赶快去忙吧。”
说完阮栀没再管林海洋,直接越过他走了。
林海洋见状就想跟上去,却被沈宴景提前一步拦住,语气沉沉。
“林同志,我刚刚好像听到林婶子在喊你,可能找你有急事,你还是快回去看看吧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因为沈宴景挡路有点不高兴的林海洋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但到底还是没再追上去,只烦躁地丢下一句,“知道了”,就离开了。
等他走远了,沈母才笑着打趣道:
“行了,人也赶跑了,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被母亲戳穿心思,沈宴景耳根不由泛红,嘴上却是道:
“我只是看他一直拦着阮同志。”
“我也没问你啊,你这么着急解释干嘛?”
沈母揶揄的目光,看得沈宴景下意识握拳轻咳一声避开视线。
难得见儿子这副样子,沈母不免有些好笑。
只是想到什么,她脸上的笑慢慢收起,叹了口气。
“唉……
只是我们两家现在的情况怕是没办法考虑这方面的事。”
沈母虽说得委婉,但沈宴景自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,薄唇不由紧紧抿起。
尤其想到刚刚林海洋看向阮栀的眼神,他就忍不住握紧拳头想打人。
但他心里清楚凭借阮栀的相貌,南山大队盯上阮栀的人肯定不在少数。
其实林海洋作为林队长的儿子,不失为阮栀保全自己的好选择。
不像他,现在都自身难保,谈何来护住阮栀?
可一想到阮栀会嫁给别人,他一向冷静自持的心就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痛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,阮栀就已经悄悄走进他的心里。
让他因沈家出事,父亲自杀而渐渐死寂的心湖再起涟漪。
也许他不该再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。
就算是为了那点可能,他也该努力争取试试。
想通后,沈宴景一贯清冷淡然的黑眸多了抹坚定和决心。
……
阮栀并不知道她离开后发生的事,此时的她已经到了海边。
不过她没在海滩耽搁,直接下了海。
她准备多收点八爪鱼拿来送人。
既不打眼,也不寒碜。
一上午时间够她收一小堆了,送人绰绰有余。
只是为了不让人怀疑,她只能先装半篓带回去养着。
等过两天假装凑够了再带给林海洋他们。
两天后,林海洋将阮栀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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