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她还想带两瓶白酒的。
但怕解释不清自己从哪弄来的酒票,毕竟不管在哪里,酒票都挺难弄的。
所以她还是别给自己找事了。
买完谢礼,阮栀又给家里买了五斤白面跟五斤大米。
门口的椰子也来了两个。
结完账,她当场让人家帮忙给开了椰子。
边喝边往回走。
等快到南山大队的时候,她才从空间里拿出一口旧锅。
虽然她手里有工业票,可以买新锅。
但他们这成分,还是尽量用旧的吧。
正好给自己省钱省票了。
阮栀一直特意避着人,也幸好这个点大队上几乎没人在外边乱晃,所以一路上倒是没碰到什么人。
不然要是被人看到她一个牛棚坏分子买这么多东西,怕是要倒霉。
她一到家将买的东西整理好,就开始煮饭。
今天准备给他们弄白米饭配凉拌海草。
连续吃了几天草,总要给他们点甜头。
省得把人逼急了闹起来,到时烦的还是自己。
只是阮栀没想到她刚送完饭回来就被王婶子堵在家门口。
看着来者不善的王婶子,阮栀心里不由一个咯噔。
看着来者不善的王婶子,阮栀心里不由一个咯噔。
难道他们猜到是自己废了王强了?
不过她面上仍旧镇定道:
“婶子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
我倒要问问你这狗崽子啥意思!
昨天中午我儿子是不是去找你了?”
王婶子双手叉腰,一双眼狠狠瞪着阮栀,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。
要不是为了去找阮栀,她儿子的命根子怎么可能受伤。
“有吗?
我怎么不知道?
你儿子找我有事?”
王婶子见阮栀说得一脸无辜,好像昨天真没见过她儿子一样。
要不是听儿子亲口说去找了阮栀,估计就连她都要被阮栀这副样子给骗了。
“你少给我装!
我儿子说了,他昨天去山上就是为了找你。
昏迷前最后见到的人也是你。
现在我儿子因为你受伤了,你必须负责去照顾他!”
这下阮栀总算明白了王婶子过来找她的目的。
原来看王强废了,怕以后娶不到媳妇,所以想让自己这个冤大头去接盘。
想通后,阮栀不由暗暗松了口气。
只要不是怀疑王强是自己废的就好。
那么她自然也就不用客气。
“婶子在开什么玩笑?
你儿子受伤跟我有什么关系?
我明明听说是你儿子自己一个人跑去深山,这才受的伤。
你想冤枉人也不能胡乱攀扯吧。”
“谁跟你开玩笑了!
你现在就跟我回家。
要不是我儿子受伤了,你以为我会同意你进我们家大门?”
瞧着王婶子这一副施舍的口吻,阮栀直接气笑了。
“你家门槛确实高,我可高攀不起。
所以你还是赶紧去找别人吧。”
王婶子见阮栀始终油盐不进,脸色倏地阴沉下来,恶狠狠地威胁:
“你确定不去照顾我儿子?
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满大队宣扬你是怎么勾引我儿子去深山,又怎么害我儿子受重伤的?
到时发生什么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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