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栀等他说完,然后慢悠悠来了句。
“有本事你再当我妈的面把刚刚那些话再说一遍?”
“你,你以为我不敢?”
阮耀宗气急败坏走到唐婉珍床前,然后就看到唐婉珍脸色惨白地躺在那。
要不是还能看到胸口有轻微起伏,他怕都以为人已经死了呢。
想到自己今天做的事,他一时心虚不已。
也不敢再提白天发生的事,只装模作样问了句。
“你妈咋样了?”
阮栀嗤笑一声。
“可能让你失望了,死不了。”
“你!
你这丫头就不能好好说话!
我可是你爸!”
阮栀可不管阮耀宗的恼羞成怒,直接怼了回去。
“不好意思,没见过这样的爸。”
一回来就瘫到床上的阮皓轩见这两人没完没了忍不住哀嚎着打断。
“爸,我想吃饭!
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呗。
我一天没吃东西,都快饿虚脱了。”
阮娇娇也捂着肚子附和。
阮娇娇也捂着肚子附和。
“是啊,饿死了都。
晚饭煮好没?”
一旁的阮玥闻看了眼砂锅里的海草,又看了看阮栀,有些欲又止。
阮栀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,然后才朝阮耀宗他们开口:
“煮好了,你们直接吃吧。”
说着她指了指桌上的砂锅。
只见里面装满了海草。
阮家人集体变脸。
“你就给我们吃草?”
阮栀理所当然道:
“是啊,下午忙着照顾我妈,根本没时间去找海货,能有海草给你们吃就不错了。
你们要是不吃,正好留着给我们明天当饭。”
阮家人听完还是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阮栀,你说真的假的啊?
家里真没有其他吃的?”
“我骗你们干啥?
不信,你们自己去找啊。”
阮栀朝她们努了努嘴,就自顾自上床休息去了。
阮家人扫了眼一贫如洗的屋子,空荡荡的,连耗子都懒得来光顾的那种。
哪里有地方能藏东西?
眼看外面天都要黑了,阮栀姐妹三个也上床了,加上今天这事他们理亏,所以一个个都没敢吭声,憋屈地窝在那吃草。
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后面等待他们的将是顿顿海草。
不然阮栀今晚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。
她非得好好治治这些冷漠自私的人才行。
让他们下次还敢不敢冷眼旁观、见死不救了。
……
唐婉珍是第二天上午醒过来的。
其他人都去橡胶林了,只有阮栀一个人在家。
所以她早上没去赶海,特地留在家守着。
阮栀给她喂了点红糖水,等她有力气说话了才道:
“昨天是隔壁叶叔救的你,等你能起来了,我们过去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“叶叔?
你爸他们不是在吗?
怎么还麻烦别人?”
尽管唐婉珍此时还很虚弱,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。
她记得自己掉下去时,距离她最近的是阮耀宗。
要救也应该是阮耀宗救的她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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