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阮娇娇则陪着叶向阳在外面和泥做土坯。
旁边还站着个人形监视器孙秀。
死死盯着阮娇娇的一举一动。
不让她接近叶向阳分毫。
阮栀见状原本急着通知阮家人的心一下子放松不少。
不得不说,男主的艳福可真不浅!
本来她还想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客气一下,但看现在这情况,她还是少掺和为妙。
只是她才刚想进屋,却没想到沈宴景居然过来了。
还一直盯着叶向阳看。
阮栀很是好奇。
“沈同志你在看啥?”
“我在跟叶同志学习砌灶台。”
沈宴景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敢看阮栀的眼睛。
可阮栀并没注意,还在那继续问。
“你想学了给自家也砌一个?”
沈宴景闻看了她一眼,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声。
其实他想学会了,以后阮栀再需要的话,就不用去找别人帮忙了。
只是他这个隐秘的心思阮栀注定是不可能察觉到的。
阮栀以为沈宴景真想给自家砌灶台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沈宴景卷着裤脚跟袖子,在地上和泥。
阮栀以为沈宴景真想给自家砌灶台,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沈宴景卷着裤脚跟袖子,在地上和泥。
脸上、身上、衣服上都沾满了泥渍。
不知为何,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喜感。
真是矜贵公子爆改农民工。
阮栀一个没忍住,直接笑出声。
沈宴景见她如此,薄唇抿了抿,终是没忍住问出口。
“这很好笑吗?
还是阮同志觉得我学不会?”
一贯清冷的嗓音此时却有些低落。
这下阮栀总算听出来了,还以为她刚刚的笑伤了沈宴景的自尊。
毕竟曾是沪市第一公子,结果现在沦落到要自己和泥砌灶台,觉得自尊心受挫也正常。
于是她一秒收起笑容,假装正经地摇摇头。
“不好笑不好笑。
我刚刚就是突然想到个笑话。
跟你没关系,你千万别多想。
那你继续学吧。
我要回去煮海货,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完阮栀就溜了。
她觉得这种时候,沈宴景肯定不想被人看到。
不过沈宴景此刻心里确实很挫败。
自从沈家出事后,他就成了个废物。
什么都不会,什么也做不了。
处处碰壁,一无所有。
这样的他有什么用?
……
等阮栀煮好海货,天已经黑了,外面也暂时收工。
饭桌上,阮栀将看到赵立新的事说了。
“什么?
你说赵立新来这里下乡了?”
阮娇娇的反应比任何一个人都大。
她并不知道赵家出事,所以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赵立新也重生了?
若是赵立新真的是重生的,那肯定会发现她有问题。
谁让她并没有跟原主一样选择嫁给他。
阮家其他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。
毕竟真正算起来就是赵家害他们至此。
现在赵立新来到这里,不知道会不会又来找他们麻烦。
一个个愁的都吃不下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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