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孙秀却好像特别介意阮栀的存在,仿佛认定了他跟阮栀的关系不一般。
这让他十分费解。
“孙秀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!
难道不是你做错事在先?
跟是谁有什么关系?
我再说最后一遍,你要么道歉,要么就离婚。”
孙秀见叶向阳一再提离婚,上辈子离婚后的悲惨记忆瞬间袭来,吓得她疯狂摇头。
“不行,我不离婚,我道歉,我现在就道歉,向阳哥,你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?
我现在就道歉。”
说着她连忙抓起阮栀的手认错。
“对不起,阮妹妹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好心办坏事。
我以后再也不会了,求你原谅我。
不要让向阳哥跟我离婚好不好?”
孙秀抓得特别紧,阮栀有些不舒服地蹙了蹙眉,立马挣开她的手道:
“希望孙姐姐说到做到。
至于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事,跟我这个外人可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说完她就看向叶向阳。
“叶同志,麻烦你将砌灶台需要的材料告诉我,等我准备好了告诉你。”
“砌个简单的其实只要黄泥跟干草就行了。
我看你家门口晒了干草。
等傍晚我下工回来在后山那挖点黄泥做好土坯,随时都可以砌。”
阮栀也没跟叶向阳客气,反正都是谈好的赔偿,两人说好后,她就准备回家煮海货。
可还没离开,旁边一直憋到现在的王婶子不干了。
“等一下,你们怎么光赔偿这个狗崽子?
还有我们王家呢?
孙秀把我耍得团团转,还想故意坑害我们王家,是不是也应该赔偿?”
尽管叶向阳清楚王婶子在这件事中并非无辜,但谁让是孙秀去主动招惹得人家,所以他只能认了。
“婶子想要什么赔偿?”
话音刚落,王婶子眼里瞬间冒出精光。
为了防止对方狮子大开口,叶向阳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。
“说起来,婶子会上当也是因为一开始目的不纯。
而阮同志才是真正的受害者,所以我愿意赔偿。
答应给婶子赔偿也只是看在你年长的份上。
不然这件事就算拿到大队长那里去说,婶子也并不占理。”
王婶子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,不就是怕她多要,所以拿大队长来压她嘛。
不过这事传出去确实不太好。
要是让别人知道她家娶媳妇还惦记女方家的嫁妆,怕是会影响儿子王强娶媳妇。
所以当下她只能憋屈道:
“行了行了,我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。
赔偿的事,你们家里有啥看着给就行。”
叶向阳想了想,进屋提了两条晒干的海鱼出来递给王婶子。
“家里没啥好东西,就剩这两条勉强拿得出手的海鱼了,还望婶子不要嫌弃。”
这赔礼虽说不上多好,但也不差。
总比那些小螃蟹强多了。
所以尽管王婶子不是特别满意,也不好说什么,接过海鱼就准备回去。
可王强却不肯离开,面上有些欲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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