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景见阮栀倚靠在树荫下,便将沈清涵一起送了过来。
屋里全是灰,他担心沈清涵的伤口染上灰尘会感染加重。
还给阮栀带了两块桃酥,麻烦阮栀帮忙照看一下。
阮栀看着递到眼前的桃酥,心里明白哪里是什么请自己帮忙。
沈清涵已经大好,只是歇在家门口的树荫下,沈宴景母子俩只要一伸头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根本就不需要麻烦自己照看。
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安心接受吃食的借口罢了。
可他们越这样,自己就越心虚。
明明是她占了沈家大便宜,可沈家人却一直想着报答自己。
不仅让了一路座位,还经常给她送吃的。
其实沈家人自己带的吃食也有限。
一盒消炎药罢了,哪里比得上那两百多箱宝贝。
反正她拿都拿了,肯定是不可能再将宝贝还回去。
只要以后少跟沈家人接触,想必心里的愧疚也能少点。
这样想着,阮栀便想一次性将话说清楚。
“沈同志,我不想吃,还是留着给清涵吃吧。
当初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,你们不用一直记在心上。
其实这一路反倒是我受你们照顾颇多。”
虽然阮栀说得委婉,但沈宴景还是听出阮栀想两清的意思,一时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不过他面上仍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清冷模样。
“沈同志别多想,因为清涵好像有点中暑,我才想请你帮忙照看一下,这桃酥也只是单纯不想欠人情。
若是你不愿,那我这就带清涵回去。”
阮栀当然知道沈清涵的伤口不能见灰,当下只好妥协。
“不用了,我看着就行,你去忙吧。”
“恩,那就麻烦了。”
说着沈宴景重新将手里的桃酥递过去。
见阮栀想拒绝,他又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这是谢礼,我不想欠人情。”
听到这话,阮栀还能说什么?
只能一脸泄气地接过桃酥,连谢谢都不想说了。
沈宴景见状黑眸里不由闪过一丝笑意。
刚刚因糟糕的居住条件而生出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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