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阮娇娇蹲着看不到旁边情况,只能不情不愿站起身让开。
只是当她余光扫到沈宴景的脸时,整个人猛地怔住,继而便对着沈宴景露出花痴脸。
可沈宴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,端着两个茶缸径直走到阮栀面前。
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茶缸,阮栀有点懵,她指了指自己不确定道:
“给我的?”
沈宴景还是那副冷淡模样,说话也是简意赅。
“恩,顺便。”
正好阮栀也渴了,到现在一直没找到机会喝水。
她便没有客气,道了声谢,就接过茶缸轻轻抿了口,杏眸倏地一亮。
“甜的!”
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茶缸里居然泡的是红糖水。
原来吃甜的心情真的会变好。
阮栀小口小口喝着红糖水,眼神不自觉落到沈宴景身上。
不过此时沈宴景正跟沈母配合着给沈清涵喂生姜水,所以并没有注意到阮栀的目光。
等生姜水喂完,阮栀也差不多喝完了红糖水。
她刚想起身去洗茶缸,却被沈宴景先一步接过。
“不用了,我……”
阮栀想说自己去洗,结果沈宴景就已经拿着两个茶缸走了。
阮栀想说自己去洗,结果沈宴景就已经拿着两个茶缸走了。
一旁的沈母见状连忙将阮栀拉了回去。
“让宴景去洗就行,你安心坐着。”
人都走了,阮栀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她伸手探了探沈清涵身上的温度,发现比之前降了点,心里不由松了口气,有效果就好。
沈母一直抱着沈清涵,自然也发现了,当下又对着阮栀感激涕零。
就在阮栀不知如何是好时沈宴景终于洗完茶缸回来了。
他将重新倒了白开水的茶缸放在小桌板上,然后看向两人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母语气激动道:
“清涵真的退热了,退热了……”
沈宴景闻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出现动容之色,他立马上前探了探沈清涵额头。
温度果然降了许多。
紧绷了一天的心神总算放松几分。
他转头定定看向阮栀,良久,才郑重吐出两个字。
“谢谢!”
阮栀被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移开视线,干笑了两声。
“不用客气,退热了是好事,后面只要慢慢把伤口养好就行。
这位置还是你坐吧,我想起来晃晃。”
说着她就想站起来,却被沈母一把拉住。
她知道阮栀的顾虑,于是便道:
“阮丫头,你要是怕他们再说什么的话,就跟我们挤一挤。
反正我们四个人三个位置也能坐得下。”
说完她就带着沈清涵往里面挪了挪,然后朝阮栀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置。
阮栀见状有些迟疑没有动。
“这不太好吧。
伯母,没事的,你不用担心我,我刚才坐了这么久,早歇好了。
等我站累了,再来麻烦你们。”
还不等沈母再劝,沈宴景直接往最外边拐角一坐,然后对阮栀道:
“坐着吧。”
虽然语气依旧淡淡,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。
阮栀条件反射般往里面坐了坐,给沈宴景让位置,身子也一个劲往沈母这边靠。
不过沈宴景也只往里面挪了一点,跟阮栀中间仍然空出五公分的距离。
与此同时,那边的阮娇娇也终于想起来沈宴景其人。
虽然当得知这么帅的男人居然只是个炮灰让她有点失望。
但下一秒她感觉自己又行了,就算沈宴景是炮灰,可拥有滔天巨富的沈家可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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