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栀紧紧盯着堂屋方向,快了,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。
果然,里面的喧闹声渐渐变小,直至彻底消失。
阮栀探头一看,就见那些人都东倒西歪地趴在饭桌上,当即满意一笑。
看来自己配的迷药,药效还不错嘛。
虽然她上辈子学的是西医,但对中医也有所涉猎。
像配制这种简单的迷药还是手到擒来的。
阮栀大概扫了眼,这里除了赵家一家三口,还有两家也是革委会的。
看来都是一伙的。
那她也不用手下留情。
阮栀先将院子里堆的东西全收了,然后又去灶房,将里面的锅碗瓢盆也收了。
就连剩下的白米饭,都直接连锅端了。
反正她现在啥都缺,只要是能收的,她一个都没放过,连柴火也收了。
等收完这些,她又将堂屋还有其他房间里的桌子啊、床啊、架子啊、瓷盆啊、暖水瓶啥的也全收了。
剩饭剩菜也没放过。
就算她不吃,留着说不定以后还有用。
等将所有屋子都扫荡一空后,阮栀又来到院子。
她记得赵家将从前抄家贪下来的油水就藏在这院子里的槐树下。
想到这,阮栀直接拿出铁锹就围着槐树开挖。
好在东西埋得并不深,她才挖了一会儿,就挖到了。
两个紫檀木箱子。
阮栀现在没功夫看里面的东西,收进空间后,就赶忙将这里恢复原样。
东西收完了,接下来就是处理这些人了。
她说过,不会让这些人好过。
因为饭桌跟板凳被收走,所以此时那三家人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。
阮栀走过去一人踹了几脚,然后就开始扒拉他们衣服。
直到将他们衣服全部扒光,只剩下一条裤衩才罢手。
又将他们来回摆弄一番,确保每个男人都抱着别人老婆。
最后她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,然后就赶紧进行下一步。
这满眼白花花的肉,看久了可是会长针眼的。
阮栀随手挑了两件背心,用火柴点燃,放在门槛上。
眼看那门槛也被点着了,火势有往门上蔓延的趋势,阮栀这才慢悠悠跑到巷子口,然后刻意压低声音大喊:
“不好了,着火了!
快来人救火啊!”
这个点大家才刚入睡,有的还没睡。
所以阮栀才喊两遍,就陆陆续续有人跑出来看情况。
没一会儿,赵家小院门口就围满了端着水盆过来救火的人。
这火并不大,所以很快就被扑灭。
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惊呼声。
“我的天啊!
“我的天啊!
这些人不穿衣服在这干嘛?”
“你们看,这不是革委会的赵领导吗?”
“还真是哎,不过他怀里抱的好像不是他媳妇。”
“世风日下啊!
真是世风日下!”
“都别愣着了,赶快去报公安吧。”
“……”
阮栀听到这里便没再继续听下去了。
因为她知道赵家完了。
不仅赵家,这三家全完了。
等公安一来,这些人肯定要以流氓罪全部抓起来。
她的仇也算报了。
不过她还有一件事要办。
想到这,她转了转手上的三把钥匙。
这是从那三家人衣服口袋里找出来的。
除此之外,还有些零零碎碎的钱票。
这点钱票她现在看不上,但这三把钥匙倒是提醒了她。
光搬空这里哪够,她还要再跑一趟革委会家属院,将这三家家里也给搬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