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傅明月一扫先前的沮丧,再度变得精神抖擞。
她不仅不打算离开,反而让保安帮忙把她的行李箱都搬回套房。
就在刚刚,她彻底想通了。
脸皮又不能当饭吃,她完全没必要为了一口气,而做出不利于自己的决定。
既然傅南星盼着她离开,她偏不离开。不仅如此,她还要当块黏人的狗皮膏药,想方设法膈应傅南星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,傅南星双手插兜,哼着小调回到了套房。
他脾气有点坏,向来不喜欢被人拿捏。别人越是想在他身上施行道德绑架,他越喜欢对着干。
虽然以前与傅明月的感情很深,但发现傅明月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般单纯,傅南星还是对她有了一定的保留。
倘若傅明月在他面前老老实实,不乱生事,他挺乐意当个贴心的三哥,事事为他考虑。
可傅明月若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,故意给他惹麻烦,他必然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。
傅南星很肯定,傅明月就算再冲动,也不可能真的带着那么多行李箱离开。
如他所猜,回到酒楼大堂后,他特意询问前台,得知傅明月果然闷声不吭回了套房。
搭乘电梯的时候,傅南星还想着,待会见到傅明月后,他定要阴阳怪气奚落对方一顿。
结果房门一开,傅明月便如同欢快的小鸟一样,直直扑到了他的怀里。
“三哥,对不起,这一次是我任性了。”
“我不该乱发脾气,还故意闹离家出走。我为我今天的幼稚行为道歉,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说完这话后,傅明月还刻意仰着头,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傅南星,任谁见了都觉得楚楚可怜。
结果下一刻,傅南星竟伸手用力往前一推,将傅明月推到了两米之外。
“大姐,你这是鬼上身了吗?”傅南星的眼神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傅明月继续撒娇:“三哥,我已经认错了,你怎么还凶人家?”
傅南星头一回觉得傅明月很恶心,欲转身离去,对方却又抱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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