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一点,精神抖擞的傅南星回到了酒店。
熬夜是演员的必修课之一,对于非一线演员来说,更是家常便饭。
傅南星回到房间时,那名女管家正端坐在客厅,时刻注意房间里的动静。
“我妹妹没闹腾吧?”他一边换鞋,一边问道。
女管家立马起身汇报情况:“傅先生,傅小姐之前有嚷过头疼,并想打电话给你。但在我出示医生执业资格证书后,她立马回房睡觉。”
“嗯,辛苦你了,我回头会给你转一笔小费。”
把女管家打发走后,傅南星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步入了浴室。
当他穿着浴袍出来时,本应在房间睡觉的傅明月,却噘嘴坐在沙发上,一派受尽委屈的模样。
“大小姐,你又怎么了?”
傅明月却什么也不说,就这么定定看着傅南星,仿佛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般。
傅南星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,傅明月却还像个面无表情的聋哑患者一样,依然不吭声。
好吧,傅南星收回先前的话。大哥二哥没说错,傅明月还真的不好对付。
他正想劝傅明月别这么不懂事,却见对方眼泪簌簌直下。
“三哥,难道你的朋友比我还重要?你为什么要抛下我,转而去和你的朋友玩?”
傅南星有点无语:“明月,你能不能别整这些没意义的歪结论?我选择出去和朋友玩,并不能证明我的朋友比你重要。”
“你不在娱乐圈混,自然不知道应酬的重要性。除了被导演或制片人看中,以及毛遂自荐,演员的绝大部分资源是朋友介绍的。”
“更何况,我只去了三个小时而已,且还给你安排了贴身管家,这都不行吗?”
傅明月说不过他,索性继续垂泪,以此无声抨击傅南星的过分之举。
“又来了?明月,你能不能别这样?你动不动就哭,我该怎么和你沟通?”
傅南星说着,又抽了两张纸巾,把傅明月脸上的泪水擦干。
“眼泪又不能解决问题,你有什么就说什么,真没必要把自己整得那么狼狈。”
瞥见傅南星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傅明月倏地停止了落泪。
“三哥,我也不想哭的,可我实在控制不了。”
“一想到你可能也会像大哥他们那样嫌我烦人,各种看我不顺眼,我就提着一颗心。”
“我更怕明天醒来后,你便开口让我离开,且对我恶语相向。”
“三哥,我已经没有家了,你若是也不要我,我真的无处可去了……”
傅明月一开始是故意卖惨,可说着说着,她真的伤心了。
她还是不敢相信,她会一步步沦落到如今这光景。相继失去爱情和友情后,就连亲情也逐渐变得淡薄。
傅南星不擅长哄人,见傅明月哭得这么伤心,只得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