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子还没坐热,傅南星便起身向众人致歉,表示家人出了点急事,他得马上回酒店处理。
七八分钟后,一脸担心的傅南星回到了酒店房间。
在他进门的前一刻,傅明月刚把纱布整理好,并将口红收起来。
“三哥,我只是想试试我这只手还能不能使力,没想到……”
对于傅南星会去而复返,傅明月一点也不意外。毕竟傅家所有人中,除了叶眉,就属傅南星最容易心软。
大哥傅东宇性格最沉稳,虽然不擅长用话语哄人,但却是最舍得花钱的那一个。
二哥傅西洲性格最为活泼,虽然强势、不羁,但每次傅明月受委屈,都会想办法为她出头。
至于四哥傅北辰,是傅明月的家生仆无疑。不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,都必须让着她。
傅北辰还得听傅明月的使唤,每每他不听话,傅明月只要向叶眉告告状,傅北辰便会挨骂。
但那都是以前的事,现在的傅北辰已经把傅明月拉黑了,连她的电话也不接了。
收回思绪,傅明月又用那双柔弱的眼眸望着傅南星。
“对了三哥,你不是要和朋友唱歌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呢?”
“我真的没事,你快回去吧,别扫了大家的兴。”
傅南星却是一脸心疼看着她的手腕:“我刚刚不是叮嘱过你,这只手近期不要用力吗?你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
傅明月轻咬下唇: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试试它还能不能使劲,没想到……”
刚刚经过酒店大堂的时候,傅南星顺道问前台要了无菌纱布和消毒药水。
之前拍摄医疗剧的时候,他正好学过伤口的消毒和包扎,这会儿正好能派上用场。
眼见傅南星准备上手拆掉“血淋淋”的纱布,傅明月又急又慌。
“三哥,伤口已经不渗血了,我不想换新纱布,免得扯到伤口。”
傅南星却不由分说扶着她的肩膀往下一按,迫她坐在椅子上。
“虽然现在天气不热,但伤口若是不及时处理,还是很容易发生感染。放心吧,我以前跟急诊医生学过伤口的处理,保证不会弄疼你。”
纱布上的红印子,并非是血迹,而是用同色系口红画出来的。
这也意味着,一旦纱布被拆开,傅明月的小伎俩便穿帮了。
所以她慌忙把手藏在身后,死活不让傅南星解开纱布。
“三哥,我这伤口还疼呢,能不能晚点再处理?”
傅南星并未发现她的异常:“别紧张,我只是消下毒、换块纱布而已,不用作其它处理。”
“放心吧,我的包扎水平曾获得过专业医师的夸赞,我不会弄疼你的。”
实在没辙,傅明月只能使用尿遁法。
“三哥,我现在好想上厕所,我快憋不住啦。”
来到洗手间后,傅明月亲手将纱布拆掉,并扔进垃圾桶,而后才回到客厅。
傅南星险些被气炸:“唉呀,我的姑奶奶,你怎么能在洗手间拆纱布?”
“伤口还没愈合,你怎么能随便让它裸露在外?你别动,我得给它消消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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