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明明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受害者,你居然反其道而行,让我牺牲形象洗白你的儿子?”
“扪心自问,换作你女儿遇到这事,你会支持她用一模一样的说辞,去维护那个没担当的狗男人吗?”
叶眉说不过萧雅,只能把镜头对准躺在沙发上昏睡的傅东宇,并撒气喊话。
“萧雅,你口中的‘狗男人’已经为爱变成这副模样,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他吗?”
“你既然有了甚合你意的新欢,口头上吃点亏又怎么样?你为什么不肯好聚好散呢?”
看了眼镜头里面容憔悴、胡须拉碴的傅东宇,萧雅的眼神波澜不惊。
“伯母,我没有花钱买营销号,已算是仁至义尽了,你居然还不满足?”
“我感觉我们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,先这样吧。还有,我未婚夫不喜欢我和前男友有牵扯,麻烦你们以后别再联系我,谢谢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,叶眉三人皆陷入沉默,久久无人开口。
直至醉入梦乡的傅东宇低声呓语:“萧雅,如果没有你,我还不如去死”,叶眉瞬间打起精神。
……
傅东宇醒来的时候,头痛欲裂。
睁眼后,他首先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,而后是挂在输液架上的点滴瓶。
他这是怎么了?
傅东宇依稀记得,得不到萧雅的回应后,心情苦闷的他躲到了地下室里,妄图借酒消愁。
至于喝醉酒之后的事,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“大哥,你终于醒了。你知不知道,你差点把我们吓死了。”
傅西洲一脸后怕,说这话的时候,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傅东宇不记得自己都干了什么。
碰巧叶眉捧着一碗肉粥走进来:“你昨晚喝醉后想不开,竟吃了一小把安眠药。幸好发现及时,要不然……”
酒意消失得一干二净,傅东宇瞬间清醒。
“妈,别说安眠药了,我家连感冒药也没有,我怎么服药自杀?”
站在叶眉身后的傅明月连忙解释:“大哥,我这段时间有点失眠,所以买了些安眠药,就放在我房间进门的第一个柜子上。”
“你服药睡过去之后,地上正好有安眠药的瓶子。应该是你喝得太醉了,才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。”
傅东宇语气坚定:“不可能,我绝对干不来这事。”
他就算再喜欢萧雅,也不可能连自己你的命都不要。
毕竟不想活了,和真的不活了,是两个概念,差别还是挺大的。
就像他高中偏科时,曾数次放话说要揍政治老师一顿。结果和政治老师面对面时,他只会喊声“老师好”。
视线落在傅明月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后,正在输液的傅东宇猛地怒吼。
“傅明月,那项链是我准备送给萧雅的,你怎么敢乱动?我命令你,立马给我摘下来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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