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你的个人感受才是最重要的,你完全没必要为了他人而委曲求全。”
在姜遇看来,不管是否受人指使,王宁既然敢恶意对同学和老师造黄谣,必定要受到相应的制裁。
如果这事就这么轻飘飘算了,恐怕往后谁都敢在江念念头上踩一脚。
江念念却摇摇头,面上并无被道德绑架的苦恼。
“放心吧,我还有后招。”
……
和几人分开后,江念念没有直接回老宅,而是去了趟乐平镇,想看看工地那边的最新进展。
怪不得人们常用雨后春笋来形容楼房的兴起,这钱一到位,盖房的速度嘎嘎快。
江念念出现的时候,刘海琴正独自坐在工地前方的休息棚发呆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刘姐,你这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?”
江念念隔空大喊一句,吓得刘海琴打了个哆嗦。
“没……我没遇到麻烦,我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刘海琴还刻意低下头。
但眼尖的江念念,还是一下便发现了异常。
“刘姐,你的脸怎么有块淤青?到底是谁打的?什么时候打的?”
刘海琴知道江念念有很多事要忙,所以平时基本是报喜不报忧,免得江念念分心。
更何况这的确是她的个人私事,她自然不太想让江念念知晓,故有意隐瞒。
“哦,你说这块淤青呢?它是我前天不小心摔的,没有人打我。”
避免江念念担心,刘海琴还刻意挤出一丝笑容,并开起了自己的玩笑。
“我当时走得急,没仔细看路,结果摔了个狗吃屎。哈哈,没想到哪儿都没事,偏偏脸上青了一块。”
哪知江念念目光如炬:“这淤青一看便不是摔出来的,你实话告诉我,是不是你前夫又找你了?”
“我是你的老板,你既然遇到了麻烦,随时可以向我寻求帮助,没必要自己一个人扛着,我可以替你撑腰。”
原本憋了两天的刘海琴,听到这话后,立时嚎啕大哭起来。
每天顶着热烘烘的天气,在脏兮兮的工地监工时,她没哭。
当被脾气暴躁的前夫威胁恐吓、被重男轻女的前婆婆嘲讽时,她也没哭。
就连遭到父母和兄嫂的嫌弃时,她也同样咬咬牙,闷声不吭忍过去了。
偏偏江念念那句“我可以替你撑腰”,让坚强的刘海琴溃不成声。
“我明明每个月都有交五六千的生活费,我爸妈却说我离婚后住在娘家很丢脸,我哥的儿子更是天天欺负我女儿。”
“两天前,我前夫以我女儿作要挟,逼迫我和他复婚,并把所有钱交给他保管,但遭到了我的拒绝。”
“我前夫动手打我的时候,我哥哥嫂子就在旁边看着。可他们非但没有维护我,反而把我的东西扔出门外,说离了婚的女人不能一直赖在娘家。”
“呜呜呜,我和我女儿被赶出来了,这两天都住在小宾馆里。我们彻底没有家了,我们以后该怎么办?”
江念念皱眉盯着刘海琴:“这个问题有什么好纠结的?你直接买套房子,不就有家了吗?”
见刘海琴闷声不吭,江念念心底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“刘海琴,你最好别告诉我,你之前辛辛苦苦攒下的钱,都被你爸妈哥嫂骗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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