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回来没多久,傅北辰也从明德中学赶了过来。
见他与江念念有说有笑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,傅西洲又是冷哼一声。
趁傅北辰上厕所之际,傅西洲悄无声息追了上去,将他给拦下。
“怪不得明月会那么伤心,给我留数十条,说你不再喜欢她、不再是她的四哥。”
“傅北辰呀傅北辰,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外人,你竟然敢给明月脸色看,可真有你的。”
傅北辰认真纠正:“二哥,你是不是搞反了?”
“从严格意义上说,念念是真正的自己人,傅明月才是那个外人。”
“好歹你也是上过大学、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年轻人,怎么能说出这么无知的话?”
身为宠妹狂魔中的一员,傅西洲可不爱听这话。
“明月和我们生活了十几年,怎么能算是外人呢?在我看来,血缘并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这话实在是太熟悉了,没记错的话,叶眉也曾这么说过。
所以傅北辰笑着反问:“如果个个人都像你这么想,那dna检测中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”
“如果血缘一点也不重要,为什么那些被绿的男人,死活要和妻子离婚,将她和野种赶出家门呢?”
闻,傅西洲皱眉。
“这分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,不能拿来相提并论。”
嗤笑一声,傅北辰继续据理力争。
“你应该也和妈一样,都忘了当年是傅明月的亲妈,恶意把傅明月和念念调包,以至于念念在乡下吃了十几年的苦头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,非但没考虑过好好弥补一下念念,反而屡次偏袒那个罪犯之女。”
傅西洲说不过傅北辰,但还是死活要护着与他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傅明月。
“随便你怎么说,反正在我心里,明月才是我的亲妹妹。我劝你最好和那个江念念保持距离,免得寒了明月的心。”
听到“寒心”二字,傅北辰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之前一直呆在深山老林里,处于隔绝状态,应该没机会上网看新闻吧?”
“我提议你现在就上网查一下,看看傅明月前段时间干了多少让人寒心的事。哦不对,咱妈发挥钞能力,把那些新闻都撤下来了。”
“但没关系,我很乐意牺牲我的宝贵时间,给你介绍一下傅明月的神奇操作。”
接着,傅北辰长话短说,将傅明月装病、假自杀、制造假车祸、装精神不正常、勾引作词家j,以及数次造谣中伤江念念的事,一一说来。
可他总结得那么辛苦,却换来傅西洲一句“我不信”。
“呵呵,我早就猜到了你会这么说。”傅北辰讥讽一笑。
“我甚至还猜到了,当你发现我刚刚说的那些都是事实后,你依然会为她辩解,说她冲动不懂事、说她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才产生应激反应。”
“毕竟咱们妈就是这样,傅明月在前边犯事惹祸,她紧紧跟在后头擦屁股。”
傅西洲正想狡辩,说他才不是那种人,傅北辰却不耐烦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我没工夫和你讨论这种没意义的事。我尊重你的选择,但也请你别仗着年纪比我大,就对我指手画脚。”
哪知,傅西洲居然回了一句。
“行,既然你宁可舍弃明月,也要偏帮一个外人,我也懒得再和你啰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