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傅北辰双手插兜,不慌不乱走进医院。
“妈,你别紧张,傅明月这回肯定又是装的,毕竟她之前便有过好几次前科。”
“呵呵,我算是摸清了她的路子。只要做错事闯了祸,在你面前哭两声便会没事。若是连哭也没用,便装病扮可怜。”
“当装病也不管事时,她还可以玩自寻短见。现在连自寻短见也曝出是假的,她只能采用苦肉计。”
“说不定等苦肉计失效后,她还有别的招数,比如假装得白血病、假装失忆……”
伴随着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傅北辰的左脸一片火辣辣。
他一脸难以置信:“妈,你打我?你居然为了傅明月打我?”
叶眉声音沙哑:“要不是你在群里咄咄逼人,且再三建议我擦亮眼睛,明月也不会因为急着回家向我解释,而被车撞伤。”
“她从小就怕疼,回回打预防针都要我哄许久,又怎么可能使苦肉计呢?”
“我知道你最近对明月意见很大,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,你怎么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,说这些难听的话呢?”
紧捂左脸,傅北辰又气又怒,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。
“妈,我不过说几句难听话,你便受不了。傅明月做那些难看事时,你怎么视而不见呢?”
“你张口闭口就说我对她有偏见,可你也不想想,她为了赶走念念,都做了什么。”
叶眉垂头低语:“明月之所以那样做,也是因为没有安全感,害怕念念把我们抢走。”
傅北辰气极:“抢走?你该不会到现在,还没分清到底是谁抢和谁被抢吧?”
“怪不得念念会头也不回搬走,原来她早就猜到了,你的眼里和心里,压根就没有她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今天之前,我还在想着如何和念念修复关系,并说服她回家。但冲你刚刚那句话,我突然觉得,我好像也没必要做那些无用功了。”
无力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,叶眉的语气更加不耐烦。
“傅北辰,你能不能懂事点?我已经够烦了,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添乱?”
眼见叶眉的心偏到了胳肢窝,压根不在意谁是谁非,傅北辰只觉得可气又可笑。
“我不懂事?行行行,我和念念都不懂事,就你的明月最懂事,你满意了吧?”
“良难劝该死的鬼,我往后再也不会劝你了,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。”
话毕,傅北辰裹着一身愤怒扬长而去。叶眉嘴唇翕动两下,到底还是没有再开口。
她再度打开手机,重复看了两遍视频,双手哆嗦得厉害。
作为一个专业演员,她自然能意识到傅明月在做什么,有何企图。
可那是她如珠如宝疼了18年的心头肉,她哪舍得生气、哪舍得不管?
擦干眼泪后,叶眉立马打电话给何特助,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把相关视频下架。
虽然傅明月的脸没露出来,但有心人往深处一查,什么都能查出来。
她不能让这事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话题,她不能让明月在学校和圈子里抬不起头。
挂掉电话后,何特助第一时间向傅振华请示。
“傅总,太太刚刚来电,让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那条视频下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