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我还要作为优秀学生代表,上台给大家演讲?丁老师,我从小就没上过演讲台,我绝对会忘词的。”
“不行不行,这活我是真的干不了,你想办法帮我取消这个环节吧。要是我在台上磕磕巴巴,你也跟着丢脸的。”
临时收到通知后,江念念从头到脚都在抗拒,一百个不同意。
倒不是因为胆子小,实在是她不想对着乌泱泱一群同学,说些冠冕堂皇的动听话。
她纯粹是靠着外挂才侥幸考了个第一,若非这个世界的教育文化水平遭到了降维打击,她恐怕连全级前三十名也杀不进去。
“这个环节是校长亲自安排的,我没办法取消。”丁一也有些头疼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校长这半年来太不对劲了,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。”
原本神色恹恹的江念念,听到这话后立马打起了精神,两眼璨璨发亮。
“丁老师,校长现在的脾性,真的和以前有很大的区别吗?”
丁一点头:“没错,要不是他的生活习惯和爱好没有变,我都要怀疑他是个冒牌货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以前的他就是个躺平主义者。除了开会和作报告,几乎不怎么管校内事务。可这半年来,他动不动就搞各种改革。”
“众所周知,咱们明德中学是私立学校,就读的学生个个非富即贵,就算将来考不上好大学,也可以乘着学校安排的资源快车,出国镀层金,归来便是海归。”
“可他倒好,为了提高升学率,这学期特意花钱去乡镇中学‘买’了一批尖子生,来个贫富混学。”
“除此之外,他还要求所有学生每天必须晨跑1500米,并提议展开为期半个月的军训,美其名曰提高学生的身体素质。可惜学生们扛不住,纷纷表示抗议,这才作罢。”
“还有,明德中学建校几十年,从未出现过强制性要求学生住宿的先例。他倒好,不仅要求学生周一至周五在校寄宿,还实施了晚自习制度。”
“……”
尽管丁一是个好老师,可他深知本校学生有几斤几两,早就跟校董会提过意见,认为教育必须因材施教,不能强按牛头饮水。
可校长却像魔怔了一样,坚持要搞改革,哪怕效果忽略不计。
丁一后边说了什么,江念念完全没有认真听。她脑海只有那一句话,“校长近半年来判若两人”。
江念念猜测,没准校长也是个穿书者,受不了明德中学的摆烂制度,所以才在另外几位校董的强烈反对下,顶着压力大搞教育改革。
这个念头一起,江念念再也坐不住,找了个借口便匆匆赶往校长办公室。
反正丁一刚刚也说了,关于临时安排江念念去演讲的事,是由校长亲自拍板的,她正好可以拿这个借口去找校长。
宽敞豪华的校长办公室里。
一位头发半白的老头儿,左手持保温杯,右手捏着张报纸,看起来就像个退休老干部。
轻叩两下木门,得到对方的许可后,江念念才步入办公室。
“校长您好,我是高三3班的江念念,我想就上台演讲之事,和您聊聊。”
校长推了推眼镜,笑容和蔼亲切。
“哦~~原来你就是江念念同学呀。说吧,你想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