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午饭，江念念刚回到宿舍，盛雨朵便急急将手机递了过去。

“我后天表演的是古典舞，刚挑了套漂亮的小裙子，下午就能到货。你顺带也挑一件吧，反正是我亲表姐的店，一分钱也不用花。”

开学这十多天以来，江念念的穿戴非常普通，完全和名牌沾不上边。

加上级里都在谣传，说江念念是傅明月家的穷亲戚，盛雨朵担心她拿不出好看的衣服，因此特意撒了这么个善意的谎。

江念念却直接婉拒：“谢谢你的好意，但我已经挑好了衣服。”

事实上，江念念压根就不记得这一茬。

不过a市多的是专门租赁高档礼服的店铺，款式多、且配送速度快，她自己便能解决。

而且她和盛雨朵并不很熟，交情几乎为零，她一点也不想欠对方的人情。

见江念念明摆着不想接受自己的好意，盛雨朵便没再坚持。

“行吧，若是挑的衣服不合适，你回头也可以找我。”

打开小程序，江念念搜了十几分钟，始终没找到中意的衣服。

《杀破狼》这首歌的氛围很独特，既有执着、热爱、悲凉和孤独，也有气势磅礴的雄伟、和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宿命感。

江念念找来找去，根本就找不到与这首歌的氛围感适配度完全一致的服饰。

实在没办法，她只能尝试着去网上搜索，看看有没有风格偏压抑的武侠风女装服饰，结果仍然没能让她满意。

等等，江念念好像知道哪里有适配度为百分百的服饰了。

忙碌了一整个上午的裴彦，终于有空午休。可他刚睡着，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。

他极其不耐烦地拿起手机，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没记性的下属，敢在非工作时间打扰他。

结果一看，来电者居然是j。

“裴总监，中午好呀，没打扰你午睡吧。”

裴彦笑着回话：“没呢，我这会儿正闲着。说吧，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
江念念快速将意思表达清楚：“裴总监，事情是这样的，我后天将参加学校举办的文艺汇演，但没找到合适的表演服，想找你借套衣服。”

裴彦真的很无语。

他还以为，江念念选择在这个时候找他，是有什么天大的重要事。没想到，不过是为了件衣服而已。

虽然觉得对方是在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，但裴彦的语气还是挺客气的。

“没问题，我一会儿便将负责管理衣服的工作人员推给你。你有什么需求，直接和她联系吧。”

没想到，电话那头的江念念却又道。

“不不不，不用再联系其他人。我想借的，是薇拉姐在海市新歌发布会上穿的战袍。方便的话，我傍晚放学后便去你那边取。”

裴彦日理万机，哪还记得薇拉那天穿了什么衣裳，遂拿笔在备忘录上记下。

“行行行，我记下来了，一会儿便让工作人员把衣服准备好，你到时候直接去一楼前台拿吧。”

“好的，谢谢裴总监。没事先这样吧，不打扰你午休了。”

被吵醒后的裴彦，哪还睡得着，又暗戳戳“骂”了江念念几句。

但骂完之后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，竟露出一道慈母般温和的笑容。

而后，他拨通了某人的电话。

“喂，小姜总，前些天和工作室签约的那个作词家j，想问我借套演出服。”

“她看上去挺急的，但那套演出服的造价十分昂贵，我也不敢擅自做主。考虑到她是你的校友，我想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
电话那头的姜遇不假思索给出了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