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是按照老合同的价格,双倍,四千美元一吨,这个价格绝对是世界最低的!国际上的情况你们也知道……现在,你们只需要把尾款七十万美元支付,再买下我们那批合成橡胶,这事就成了。”
一听价格降了这么多,林美华倒有些心动。
毕竟不用和美国人彻底交恶,也不耽误后续进口。但她和苏婉晴对视一眼,见苏婉晴摇了摇头,立刻想起——还有更便宜的,用人民币结算的平价稀土。
赵副司令员摇摇头:
“若是我们这边不出现新渠道,你是不可能降价的。也别往脸上贴金了。这次交易是你们先不仁,也别怪我们不义。现在多说无益,你们还是带着你们的东西,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。亨特先生,请吧。”
亨特这才彻底确定,这些华夏人是认真的,是真的不要他带来的这一飞机货物了。
他疯了,声嘶力竭地怒吼:
“哦,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华夏人!你们忘记这几年是谁卖给你们稀土的?
现在竟然说不要就不要?
还有,你们若是不买这批货,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费和违约金!还有,别忘记,若是这次撕破脸,今后我们公司会联合全美供应商制裁你们,把你们的行为通报给整个西方世界,今后你们再也别想从美国买到一点战略材料!”
听到这种威胁,苏婉晴都忍不住站了出来:
“这位先生,你搞明白一点,有便宜又好的商品,谁会傻到买你们这么贵的?还有,你回去就尽管制裁我们,只要我们有市场、有价格,你们美国其他公司和欧洲公司愿意卖给我们商品的多的是!你们以利益为上,就别说什么制裁不制裁的,赶紧哪里来的回哪里去。”
真是的,赶紧上飞机回去,我好赶紧趁机偷偷地白嫖稀土,别耽误我时间啊!
眼看对方还要纠缠浪费时间,苏婉晴悄悄打了个响指。
消耗100贵金之力,对眼前人使用百倍时流速。
下一瞬间,亨特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得劲,就像便秘了几个星期找不到发泄口一样。
他捂着肚子,额头上冷汗直冒,却还强撑着撂狠话:
“好好好!你们若是不赔偿就别后悔!我们会发动一切力量制裁你们!你们会后悔的!到时候你们都得十倍地求我们!你们会哭着来求我们的!”
说完,他招呼手下人,狼狈地先往回走,急着去找厕所。
本来林美华和赵副司令员觉得事情到此就为止了,但苏婉晴偏偏说:
“走,咱们得亲眼看着他们坐上飞机回去,免得他们若是有什么差错的话赖到我们头上。”
赵副司令员一想也是,若是美国人在自己国土上出了什么岔子,那确实麻烦。他立刻叫上记录员:
“记录员跟我一起,亲自送外国友人回去,确保有记录、有凭证。”
于是一众人就跟着亨特一行人到了机场。
亨特捂着肚子飞快地上了他们的飞机,冲进厕所。
这边刚上完厕所,那边又饿得不行,总之在百倍流速的折磨下,他手忙脚乱地带着所有货物关上了舱门,飞机轰鸣着滑向跑道,很快便腾空而起。
苏婉晴看着飞机越飞越高,快要离开摄取物资的范围了,这才飞快地将机舱里的二百五十吨稀土全部收进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