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给老美一块多一斤,卖给组织竟然一毛多一斤?这,这...
晚晴同志也太吃亏了!
不行,能不能老让晚晴同志吃亏啊!
苏婉晴摆摆手:“没事,零售和批发哪能一个价。等回了首都,我再和元帅商量。给组织的那批,我心里有数。”
她出国前还指望着多换些黄金,这会儿多卖一批粮食,正好多攒一批金子。
反正白嫖来的,就是双赢。
周秘书感动的两眼泪汪汪,唰唰唰在笔记上写着,晚晴同志宁愿自己吃亏,也要为祖国做贡献,千万不能让晚晴同志吃亏!只等着回去和老大商量,在其他地方怎么弥补晚晴同志。
这边商议完,刘长河已经指挥着人手开始登记搬运,嘴里还不停夸道:
“苏同志,真不是我恭维您,您那位朋友安排得太周到了!您看这最外头放的是机器,咱们的人来了就能直接搬运。再往里是衣服,也得尽快发下去,每人一件防雨工装,又厚又轻,正适合这会儿穿。
还有女同志用的卫生用品,也放在最好拿的位置,明天就能发下去。
粮食和熟食反而堆在里头,按需分配,不怕潮,不怕乱,还不用咱们挪来挪去,直接存着慢慢用。这布置,比咱们自己折腾的还顺当!”
苏婉晴闻,只笑了笑,没接话。
这哪是她想得周到,不过是空间里怎么放,她怎么原样倒出来。说出来都没人信,纯属凑巧。
苏婉晴说:“现在天气还冷,大家的东西都被洪水冲走了,家里什么也没有。你们尽快把该发的东西都发下去,让老百姓早点换上干衣裳,吃上热饭。这边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,我们明天一早就回首都。后续要是再遇到什么紧急缺少的,直接发电报给周秘书,我这边可以想办法。”
如果真是紧缺的,那肯定涨功德!只要涨功德,她就可以捐!
刘长河惊得上前一步:“怎么走得这么急?不多待两天,再视察几个安置点?明天我们还打算正式启动重建动员,您要是能在,大伙儿心里也更有底啊!您捐了这么多,咱们什么都不缺了,可这心里头,还是舍不得您走。”
他是真心舍不得。
苏婉晴简直就是一个自带福气的人。
人一来,洪水退了,泉水冒了,几十万吨粮食和熟食从天而降,连衣裳都送到人手一件。
这一个女人,就把整个灾区的吃穿用度全包圆了。
若是没有苏婉晴,他们这百来万人现在指不定还在泥水里泡着,连口像样的饭都吃不上,那场面,想都不敢想。
再者,苏婉晴在这儿,缺什么,她看一眼,过两天说不定就能联系人送过来。可人要走了,他以后哪还有脸开口?
张副指挥也跟着劝:“是啊苏同志,我们原计划明后天就开表彰大会,把您定的那几条新规矩当场宣布下去,让全县的女同志都好好谢谢您。您就是不在场,这事也定要办,可到底不如您亲耳听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