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晴自己也咬下一大口,芝士拉出长长的丝,牛肉、虾仁、水果和奶香全在嘴里化开,比她预想的还要好吃。
这次盲盒,开得太成功了。
她忽然想起,今晚开盲盒时乱七八糟放了不少东西进去,好像还扔了空间里存的几吨牛奶和羊奶。这会子再看这些拉丝完美的芝士,想必就是那批奶变的。
她瞅了眼空间里才繁育起来的几十头牛和几百只羊,摇摇头。
看来还是太少。回头得多喂多养,等奶产量上去了,下次开盲盒再多放些牛奶羊奶,说不定还能开出更多惊喜。
甚至那些猪肉丸子也能扔进去试试——不过猪肉丸子只有九千多斤,还不能再十倍了,实在是自己吃太多,捐出去又太少,平日简直不知咋办了。
总的来说就是这次披萨太好,她都有点后悔开少了,到时候自己得多留点。
听见小阿伦德的话,苏婉晴笑着回他:“没问题。等回首都,我朋友还会送一批到燕山,到时多留些给你。也别说什么买不买的,多生分。小阿伦德先生为我们捐了这么多东西,这些披萨,就当是我们送你的谢礼。”
小阿伦德捐钱捐物,为的是自己家产,苏婉晴心里门清。可论迹不论心,他愿意掏真金白银,那便值得回报几分。
再说,等出了国,还得靠这位小阿伦德当“内应”呢。
总得对人好一点。
小阿伦德感动极了:“苏女士,您真是我见过最慷慨最美丽的人!”
陆明轩在一旁一边翻译,一边已经飞快地吃掉了整整一大块披萨,鼓着腮帮子道:“这披萨确实好吃,口感丰富得很……苏女士,您可真是个...好人。”
众人围坐在仓库门口,吹着夜风,就着手电的光,一口接一口地吃了个痛快。
等吃完,马国良仍不敢相信,苏婉晴竟肯把这么好的东西全数捐给灾区。
听那几个外国人说,这等披萨连老美那边都稀罕得紧,若拿出去卖,怕是一小块就能换好些外汇。
也不知道这些都卖了能值多少钱?苏婉晴同志真是眼睛不眨全捐了?
他咽了咽唾沫,又忍不住问了一遍:“苏婉晴同志,这些……真的全捐给咱们?十万吨?还有您朋友送来的精米白面……那可都是精米和白面啊!”
他声音都有点发颤。搁以前,普通人家一个月也就那么一点儿细粮指标,有些人口多、日子紧的,还会把细粮票偷偷换成粗粮,就为多撑几天。
也只有谁家媳妇坐月子,才舍得煮两顿精米粥。这要是一日三餐顿顿细粮,那还叫过日子吗?那是天堂。
苏婉晴点点头:“对!大家先吃熟食,把眼下最难的这段时间熬过去。洪水虽退了,可家家户户要清淤、修房、补种,忙得脚不沾地,哪还有工夫生火做饭?等熟食吃得差不多,重建也上了正轨,再慢慢发放米面。我先把话说在前头——这批物资只能用于受灾百姓的吃穿用度,不能挪作别的,更不能囤着不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