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苏婉晴彻底回过神来,周砚深已经一个人收拾了大半蛇群,剩下几条被士兵们用铁锹拍了个干净。这些在设备底下做了蛇窝的家伙,没一会儿便被一网打尽。
张副指挥心有余悸地小跑过来,上下打量着苏婉晴:“苏同志,您没事吧?有没有被咬着?”
说着,又忍不住深深看了周砚深一眼。这个男人看着沉默,动起手来却快得吓人,力气也大得离谱,几十条蛇竟被他一个人徒手撕了大半。
苏婉晴摇摇头,反倒弯腰捏起一条还没死透的蛇,像拎了条鱼似的掂了掂:“这是洪水后常见的水蛇,喜欢钻在潮湿的设备里做窝,这次不知吃了什么这么肥。虽然有微毒,不过不要紧,被咬的人我用点药就能好。
张指挥,今晚咱们有口福了,这么多蛇,回头收拾了我做些龙凤煲,又鲜又补。”
张副指挥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婉晴。别人家女同志见了蛇早就吓哭了,她倒好,不仅不怕,还蹲在那儿研究这蛇该怎么吃。他这回是真真正正看清了这位大恩人的脾性。
周砚深已经不知从哪儿找了个麻袋,干脆利落地把断成几截的蛇全塞了进去,起身走到苏婉晴身边,语气淡然:
“我来处理,你别沾手。”
几个倒霉蛋被咬了,小阿伦德和陆明轩离得太近,各挨了好几口,疼的吱哇乱叫,特别是陆明轩已经狼狈的不行。
苏婉晴三下五除二给他们清创敷了药。
马国良可不敢再让众人待下去了,后怕得两腿发软:“苏同志,您没事真是万幸。既然这设备连孙老都说不行了,那咱们就别看了,赶紧回吧,免得再出什么事。”
苏婉晴却忽然道:“请等一下。”
所有人都看过来。
苏婉晴便说:“我有一个请求。既然这设备坏了,但还很有研究价值。我朋友最近正收集这类废旧的工业设备做拆解。我想把它交给我朋友,让他运回去慢慢琢磨。正好今天凌晨,小阿伦德先生捐的牛肉和我捐的物资全部到货,这设备刚好可以顺便运走。”
还好有小阿伦德那批牛肉打掩护,苏婉晴可以名正顺地安排运输,再把设备收进空间里。还能顺便赶上凌晨的十倍和升级次数。要是真能修复刷新,那可是十套起跳。要是不能,也就当扔了一次机会。
周秘书听了,立刻上前一步,挺着腰板道:“这事我来安排。那边仓库早就清理好了,其他事情也都准备好了。”
苏婉晴点点头,周秘书确实让人省心。
马国良心里有些不舍,这设备再坏,好歹也是国家的宝贝,兴许以后还有修好的可能。张副指挥咳嗽一声,给他使了个眼色:“老马,苏同志说了,几十万吨粮食,一百万件衣物已经在路上了。她为咱们做了这么多,这点小事你还不痛快?”
马国良一想到自家这几个受灾的公社,要粮没粮、要衣没衣,如今全靠着苏婉晴的捐献过活,哪里还顾得上一台坏掉的机器,连忙点头:“没问题没问题!苏同志要用,咱们求之不得!这机器只要能派上用场,也算没白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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