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帐篷,就见刘长河和一脸尴尬的张副指挥已经等在外头了。
刘长河搓着手,挤出满脸笑:“苏同志,您先吃饭,不着急不着急……我们就是先来问问,既然有药那就不着急不着急。”
苏婉晴把那一大兜子药丸递过去:“这次带的量不算多,不过差不多也够。你拿下去化在水里,给每人喝上一碗,轻症就能压住,重的也能缓过来。”
刘长河感恩戴德地双手接过,眼眶都红了:“是是是,太谢谢了!您这药,可真是救了命了!昨儿那边的情况您是没看着,那叫一个凶险!我们忙活了好几个小时,前头的病人还没稳住,后头又倒下一大片,整个柳林洼的棚子全乱了套,满眼都是拉的吐的,哭的喊的……”
苏婉晴一挑眉,看向张副指挥:“我昨天不是让张副指挥把我给的药捎过去了吗?怎么没给用上?”
说起这个,刘长河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老张把正事给忘了!昨天你们在那边,又是退水又是出泉,他光顾着高兴,大半夜光惦记着送水,压根没想起来您给的药。
我们那边药都用完了,我正急得跳脚,他才拍着脑门说您还留了一包药。这才赶紧给新发病的人分了下去。
结果……真是神了!旁边那些用了别的药的,该拉的还拉,该烧的还烧,可用了您这药的人,不过半小时就全止住了,烧也退了不少,有几个都能坐起来喝粥了!”
张副指挥站在一旁,红着脸小声嘀咕:“我哪知道这药这么灵,早知道就先给那些烧得迷糊的人喂下去了……”
刘长河瞪了张副指挥一眼,又转头赔着笑脸说:
“这不是昨夜折腾得厉害吗?那些年纪大的、体弱的,越拖越厉害,后半夜又吐又拉,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,我们实在是坐不住了,这才赶紧过来问问还有没有药。幸好您这儿还有,不然这一关,我们真不知该怎么过。周秘书说得对,您真是咱们的福星,走到哪儿,哪儿的难就能解。”
苏婉晴笑了笑,也不拆穿。
她心里门儿清,张副指挥开始根本不信她的药,才一直没往外拿,后来是实在没药了,才死马当活马医地给人灌了下去。
可谁能想到,就那一小包不起眼的丸子,竟比医院里那堆退烧止泻的药还管用。正因如此,这才天不亮就巴巴地跑来求药了。
正想着,空间忽然闪烁起来。
苏婉晴心神一振,知道奖励又来了。
打开一看——
恭喜你,解决了此处洪水之难,阻止了洪水继续蔓延所引发的一系列连锁灾难,间接拯救了数十万人的命运。你获得了30000功德点。
你获得了“水文监测与预警系统技术全解”。
这是一套集水位传感、雨量遥测、堤坝应力监测和洪峰数据推演于一体的综合监测系统技术方案。
该系统可在主要河流、水库和重要堤段布设监测站点,通过有线传输将实时水情数据集中到流域调度中心,配合内置的洪峰推演模型,提前三至七天预警洪峰到达时间和水位极限。
若有此系统,本次百年洪水可在上游形成洪峰之初就被精确捕捉,下游各安置点可提前五天做好转移准备,根本不会出现几十万人被洪水围困的被动局面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