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动静不小,但此刻天色阴沉,雨声和洪水奔流的轰鸣盖过了一切,倒也没什么异常。
很快,周砚深取来了水样,苏婉晴便当场摆弄起瓶瓶罐罐。
你还别说,她做实验的样子真挺像那么回事,量杯、滴管、玻璃片轮番上阵,看得人一愣一愣的。
张副指挥小声嘀咕:“别是真能测出来吧……”
刘长河反倒真有几分信了,用胳膊肘顶了顶张副指挥:“老张,你别看人家就捣鼓几个瓶子,可你想想,老美都能上月亮了,听说还有地方能把水变成油。这检测一下水质,就能推算出洪水的动向,我觉得挺有道理。世界大着呢,咱们不懂的事多了去了。”
苏婉晴看了刘长河一眼,觉得这人以后有大前途。
陆明轩越看越觉得苏婉晴懂得真多,低声翻译给小阿伦德听后,没想到小阿伦德竟然也一脸赞同:
“这位女医生说得对。我们美国科技那么发达,苏女士会这种测量方法,也没什么奇怪的。”他其实也不懂,但他想啊,美国什么做不到?苏婉晴说的这些,应该也不是难事。
总之,人在不知道的领域的时候,总存在一些神秘感的。
周秘书更不必说,他早就是苏婉晴的铁杆拥护者,苏同志说能测,那就是能测。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表态,周砚深已经一脸理所当然地开了口:
“我爱人还精通地质和矿产勘探。当年在新疆下乡时,组织上找了好几年都没发现的那条矿脉,我爱人看一眼就指出了位置,直接为国家解决了战略级的关键材料难题。”
一听这话,刘长河猛地拍了下大腿:“哎呀!那些矿可是咱们国家重点攻关的项目,多少勘探队在山里转了好几年都摸不着门道!原来是苏同志找到的?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!看来苏婉晴同志是真有大学问,不是随便说说的!”
这一下,张副指挥也有些动摇了。难道这位大恩人真不是胡闹,是真有本事?
周围的士兵和汉子们听见这话,也纷纷好奇地望过来,小声议论开了:
“这位女同志真懂这些?测个水就能知道洪水退不退?”
“真的假的?那可就太神了!”
没过多久,整个堤段都传遍了——上面来了位能测洪水的大能人,正在现场做测量,做了测量就知道洪水啥时候能退了!
众人纷纷往这边张望,连正在扛沙袋的汉子们都忍不住放慢了脚步。
很快,苏婉晴假装做完了检测。
周秘书抢在所有人前面,“苏同志,结果出来了吗?这洪水走势如何?会不会漫过来?咱们要不要安排撤离?什么时候能退?”
他噼里啪啦问了一堆,把刘长河想问的全说完了。
刘长河摸了摸后脑勺,讪讪道:“周秘书这张嘴,可真是……把我心里话全说尽了。”
只有张副指挥还板着脸,带着一排兵冒雨站在旁边。他想得明白,不管苏婉晴说什么,都只能做参考。这堤该抢还得抢,沙袋该扛还得扛。
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苏婉晴身上。
苏婉晴刚才说十分钟,就是想看看这十分钟里空间到底能吞多少洪水。
此时她扫了一眼魔方空间,那单独一格里的水已经灌进了一千二百多万立方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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