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不卖，国内那么多技术被卡着脖子，处处受制于人，也实在是憋屈。”

苏婉晴这下彻底明白了。

她略一沉吟，便上前拉住元帅的袖口，低声说：

“您先答应下来。光刻机更值钱，先拿到手要紧。至于飞机蒙皮那点隐身材料，您不用担心——我那朋友手里其实还有更高级的隐身涂层配方，咱们不差这一代。甚至反隐身雷达技术也有，等东西到了我再送过来。”

现在这些东西她空间里当然还没有。

但没关系，只要能找到差不多的样品，她就能免费升级，大不了再大出血一次收费升级，直接干到比当下世界领先两个档次。

等真到了那一步，看谁卡谁的脖子。

元帅听她这么一说，眼睛唰地就亮了。

他就知道，小苏那位朋友手里肯定还有更好的存货，这下再没什么好顾虑的了。

他故意沉下脸，装出一副为难又勉强松口的样子：

“既然这样，卖倒也不是不能卖。但你们之前给的价格太低了，绝对不行。如今我们正缺外汇，一口价——每架飞机四千万美元，用美元结算。光刻机照给，换不换随你。”

斯特恩差点跳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

“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光刻机本身价值上亿，我们还得顶着天大的风险才能把它运出来！飞机顶多一千万美元一架，多一分都没有！”

双方又你来我往地极限拉扯了一番，最终定下一架飞机两千万美元成交，外加美国淘汰的一条“次等晶圆粗加工试验线”作为添头。

斯特恩的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子——他手里能拿捏中国的东西本就不多，钛矿开采、提纯、锻造成形，本是他精心准备的连环牌，谁知全被苏婉晴轻飘飘地拆了个干净。

到头来，反而得把光刻机这种战略级禁运品掏出来当筹码，才勉强逼着对方点头。

可就算这样，他心里也清楚，这买卖表面上看是美国用光刻机换了飞机，实际上却是美国人第一次在谈判桌上被中国人反将一军。

如今还只是落后的华国，这要是再给一两年时间，等他们把这批设备消化吸收了，不光钛工业，就连半导体和航空制造都追上来……那五年后、十年后的华国会变成什么样？

斯特恩和史密斯对望一眼，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寒意。

史密斯最终苦笑着摇了摇头：“管他呢，等那时候咱们在哪儿待着都还不知道呢。”

·

一进会议室，元帅的笑声就没停过，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：

“哈哈哈，多亏了你啊苏丫头！要不是你今天刚回来正好撞上这茬，咱们还不知得搭进去多少战略物资去换人家那点破铜烂铁！有你在，咱们这次可真是扬眉吐气，把那帮洋鬼子的脸都打肿了！”

“是啊，要我说苏婉晴同志就是咱们的国宝，走到哪儿都能给国家挣脸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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