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设备确实比他们更厉害！再说我这次回来，本来也就是为了这件事。我那朋友听说咱们这边新发现了一条钛矿，正好手里有这些设备和技术，放着也是白白落灰，不如送过来让它们物尽其用。”

她冲元帅使了个眼色，“不过需要提前清场接收。当然，还不止提纯设备——我朋友还准备了些其他惊喜，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
“好！好！太好了！小苏，你说的话我信！这一下咱们根本不用求这帮老外，更不用看他们什么脸色！”

这一次，元帅甚至没等亲眼看那些设备落地，就已经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
苏婉晴说过的话，有哪一次没兑现过？从他认识这丫头以来，还从来就没有失手过一回。

对面那白人男子听到这里，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：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……这世界上除了我们，哪还有比我们更先进的钛材提纯技术？”他的脸色已经挂不住了。

史密斯却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口，压低声音用英语说：

“先生，这位女士在华国是很有能量的人物。上次她说能弄来超一流飞机，第二天就真的弄来了几十架。这次恐怕也不是虚张声势。我们……还是别逼得太紧了。真把这个市场弄丢了，总部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
那人哼了一声，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：

“就算你们有开采设备和提纯技术，那又怎么样？就算你们合成了钛合金又怎么样？亲爱的先生们，你们落后的可不止一两个环节。有了钛合金，你们没有超大型锻造成形设备和模具母型，也只能看着这堆金属干瞪眼。

造不出机翼大梁、框段和承力结构，这些钛合金就只是一堆昂贵的废铁。而这种超大型锻压装备和模具制造能力，全世界依然只有我们才具备。”

元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，脸色沉了沉。

对方说得不假，整个工业体系是一环扣一环的，材料出来了，加工跟不上也是白搭。从矿石到航空级结构件，中间几百道工序，他们缺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两项技术。

“所以，我们可以提供代加工服务。”那个叫理查德·斯特恩的美国代表又堆起了假惺惺的笑容，摊开双手，语气里满是施舍的意味，

“你们的钛合金生产出来之后，可以送到我们这里来，我们帮你们加工成机翼大梁和机身框段，只收你们八成钛合金作为加工费。当然，前提是你们得先低价卖给我们十架飞机。”

这话一出，几个中方参谋气得脸都青了。

这哪里是代加工，这分明是明抢——加工费就要抽走八成的材料，等于最后造出来的飞机结构件，大头全归了美国人。

理查德·斯特恩之所以非要飞机，也是有原因的：这飞机是目前这个时代最先进、最完整的航空产物，他们原以为只比自家先进一代，结果运回去一拆，才发现是全方位的超越，尤其是机身蒙皮用的某种特殊隐身材料，竟能让雷达波大幅衰减。

他们火急火燎地赶回来，就是想把飞机拆了，把材料用到他们下一代战机上，转过头再来威慑中国。

这群大傻子！怕是根本不知道飞机不值钱，值钱的是特殊材料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