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出发之前,得先跟周砚深和家里人商量一下。
五个保镖肯定要带,三个崽子带不带是个问题——带的话还得额外安排人手照应,不带的话就得当天往返。
住倒不用住外面,毕竟燕山离首都也就一百多公里,顺利的话当天就能折返。但万一有什么事耽搁了,可能还得在那边落脚。
饭店包间里,桌上又摆了一桌子菜,大家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河北洪水和燕山塌陷的事。只有周母头也不抬地专心夹菜,筷子抡得飞快。
秦雪放下筷子感叹:“这也太惨了,天灾人祸全赶一块儿了。”
丁晓梅夸张地比划着说:“听说河北那边的人在水里泡了两三天,饿得不行了,有人从洪水里捞到死鱼,顾不上生熟就往嘴里塞,结果上吐下泻的,遭了大罪了。”
丁大舅皱着眉摇头:“燕山那边也好不到哪去,地底下挖空了,连带着周围一整片全塌下去了。当初我就说过,燕山县城建在矿场上头就是给自己埋雷,万一哪天挖塌了,上面住着多少人,你看看,果然让我说着了吧。”
丁晓梅白了他一眼:“爸,您可别‘当初我就说过’了,显您多能耐似的。那边刚开始也就几千矿工落脚,这十几年下来才慢慢发展成县城的,再搬迁得花多大代价?
再说了,这回塌方可不止矿区那点地方,周边好几个县全被断了路,现在人员伤亡不大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丁大舅被闺女噎得满脸通红,这闺女说话忒难听!
苏婉晴进门时刚好撞见这一幕,嘴角不由得弯了弯。
周砚深早就给她留好了位置,等她坐下便递过来一杯温水,声音低低的:
“先喝点水。之前听说元帅突发心梗喊你去做手术,我就没让崽子们等你,都喂过奶粉了……快趁热吃饭吧。”
他没问元帅情况怎么样,因为他知道——媳妇出马,就没有摆不平的病人。
苏婉晴接过水杯咕嘟咕嘟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,又凑过去在周砚深怀里两个闺女的小脸蛋上各亲了一口,这才落了座,
“砚深,既然大家都听说这事了,我这边也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。我那朋友捐了一批物资,我想跟着机队一起去燕山那边看看。”
她便把刚才的顾虑说了一遍:
“元帅的意思是让你开运输机押送物资过去,只是眼下还不确定去几天、那边具体什么情况、当天能不能往返,所以崽子们带不带、都带谁去,这些都得提前定下来。”
秦骁第一个接过话茬,“既然砚深去,那我也跟过去看看能不能搭把手。这几天我跟着砚深学开飞机,副驾驶好歹能顶一顶,多个飞行员多一份保险。”
秦雪犹豫一瞬,“我就不去添乱了。”她得盯着林婷婷,不知道这坏女人又在蟞什么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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