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晴皱了皱眉,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最近顺风顺水惯了,已经很少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了。
她又不欠谁的,当然忍不了,直接回怼道:
“哎呀那也没办法,谁让我实在太优秀太抢手了,给组织做的贡献实在太多了呢?当时领导非要给我安排这个职务,我不要都不行,推了好几次实在回绝不了,这才勉为其难挂了个名。也不知道是挡了哪个没贡献还一心往上爬的庸人的路,才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呢?”
王秀芬气得脸都涨红了,正要发作,沈墨农老爷子已经急得直跺脚,
“来不及了来不及了,里面会议都开始了!这位同志既然身份已经核实了,就赶紧放人进去吧——”
王秀芬把证件一把扔回苏婉晴怀里,下巴扬得老高,嘴上却换了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:
“对不起了苏婉晴同志,就算您挂职在咱们院,就算您是里面展示的高产玉米的贡献者,我也不能放您进去——谁让您没有接到正式邀请呢?
里面可是部委级的重要机密会议,讨论的不光是您那高产玉米,还有最近新报上来的高产水稻、精品小麦、甚至啊高产鸡蛋的蛋鸡,菌菇培养技术——你这种也就贡献了一种东西就凭着关系升上来的,知道这些新品种对全国粮食战略意味着什么吗?这规格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往里闯的。”
苏婉晴眨了眨眼,轻描淡写道:“不好意思,你说的这些,也全部是我贡献的。”
王秀芬一下子噎住了,瞪大了眼睛:“这、这怎么可能?全是你一个人贡献的?”
她猛地扭头问旁边的同伴,“最近院里热火朝天报上去的那些——高产小麦、精品水稻、高产蛋的蛋鸡,还有那个轰动全院的银耳香菇栽培技术,全是一个叫苏婉晴的人贡献的?”
最近农科院可热闹了,不是围绕这个研究就是围绕那个发现,一个接一个的重大突破从下面报上来,每一项都利国利民、分量十足,让所有人忙得脚不沾地地做实验、赶报告、往部里送材料。
她只知道这些好东西是突然冒出来的,却从没打听过贡献者的名字。
旁边的同伴咳嗽一声,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:“好像……是的。”
王秀芬不可置信地瞪着她:“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?!让我骂了几个月的人,你们没有一个提醒我——我骂的就是贡献这些的人?”
怪不得!
怪不得她每次骂苏婉晴凭着关系挂职上来的时候,周围的人都有多远都躲多远!
怪不得大家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,有些欲又止!
同伴摸了摸鼻子,小声嘀咕:大家也不敢说啊,你仗着你叔叔是院长,谁敢在你气头上触霉头。
正僵持着,走廊那头急匆匆跑来两个人——走在前面的正是当初跟着去了新疆六十五团、亲眼见证苏婉晴菌菇基地从无到有的刘老副院长,后面紧跟着农科院的院长王明远。
两人跑得气喘吁吁。
“怎么回事?里面会议都开始了,这边还吵吵闹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