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趁众人还在热烈讨论,悄悄往门口挪了一步,准备开溜。
林教授瞪着他:“你别扯那么多,你之前是怎么骂我这学生的?”
周教授的脸慢慢涨红了,他犹豫了半晌,最终掏出钢笔,在笔记本上唰唰写下一段话,撕下来递给苏婉晴,声音有些发闷:
“赵记者,把这篇道歉声明发出去,我周某人说到做到,登报向苏婉晴同志道歉,向全国人民道歉——差点因为自己的偏见,错失了一位真正的医学人才。至于授予的称号和职称这几天我便会亲自送来。”
苏婉晴挑眉接过那张纸,扫了一眼,老头子不仅道歉,还详写了王玲的病情变化,并明确表示这种“公认的不治之症”已经有了突破性的治疗方向,呼吁同类病患可以前来咨询。
这小老头……气性大,但认错也干脆,倒是个真性情的人。
既然对方放下了身段,苏婉晴也顺势给了个台阶:“周老重了。目前也只是缓解了部分症状、恢复了部分肢体功能,如果要作为正式医学结论,至少得有多例患者完全治愈才能下判断。王玲今天才第一天治疗,还得观察几天才能下最终结论。”
周老却摇头,语气笃定:“她的脉象已经有了根本性的好转,今天能动手,往后只会越来越好,就算不会再大幅改善,也绝不会再恶化。你这已经是比国际上任何已知疗法都领先的突破,之前我说‘缓解’二字,确实是小看了你。”
连周老都这么说了,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来,齐刷刷地聚焦在苏婉晴身上。
记者们抢着举手发问:“请问苏婉晴同志,既然您的方法已经初见成效,是否能够推广至全国?”
苏婉晴摇了摇头,“每位患者的体质和病因不同,治疗方式也因人而异,需要西医、中医、针灸综合配合,目前还不具备大规模推广的条件。”
周老哼了一声,接过话头:“你们以为跟西医一样,开个药就完了?中医讲究一人一方、辨证施治,虽然效率不如流水线快,但真要治这些疑难杂症,还得靠咱们老祖宗的东西!”
专家们听罢,虽然遗憾,但也理解——这背后的原理和方法论,显然不是批量复制的。
一位老专家忍不住叹道:“就算不能大范围推广,光是今天这个消息传出去,在国际上也要掀起大浪。国外有个叫安德森的富豪,也是得的这个病,他产业遍布能源和精密制造,如果能治好他,对咱们国家在相关领域的技术合作来说,可是一块重要的敲门砖。”
苏婉晴又耐心回答了几个问题,记者们一个个兴奋得红光满面,心里都在想着今天这趟没白来——这条新闻,够得上国际头条了。
李院长见苏婉晴已经面露疲态,赶紧上前挡开人群:“好了好了,我们苏院长刚生完孩子没多久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又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治疗,需要休息。今天就到这里,有什么问题改天再问!”
周围的人才遗憾地放她离开。
“咳咳。”周老涨红了脸,搓着手凑过来,“苏婉晴同志,我说的那个加入协会的事……”
他见苏婉晴皱起眉头,立刻换了个策略,“不加入也行,那这几天我能不能跟着你学几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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