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骁赶紧把自己手里的馒头塞进妹妹嘴里:“吃你的!你周大哥疼自己媳妇有什么不对?有意见你也找个这么疼你的去!”
林婷婷哼了一声:“秦雪,我表哥向来把这位当眼珠子护着。这才哪到哪呀?往后只怕更夸张——你是没见过,以前在滨城,表哥但凡有点什么好东西,全都紧着她。咱们这些亲戚呀,都得靠边站喽。”
周母倒挺大方,伸手拿了颗葡萄:“行了都吃饭。砚深是把东西放婉晴跟前,又没说不让你们吃。想吃什么自己拿。”
周砚深却默默把几样水果往苏婉晴手边挪得更近些,开口道:“母亲,婉晴怀孕了,往后需要多补充营养。这些是我专门给她准备的。”
“啥?怀孕了?!”周母目瞪口呆,脱口而出,“砚深,是你的吗?不是说你那……坏了吗?”
周砚深:“……”他沉默地看了母亲好几秒。
周母这才尴尬地笑笑:“哈,肯定是你的!除了你们天天晚上闹出的动静,还能是谁的?妈就是太高兴了……怀孕是该吃好些。”
丁大舅笑着拍拍周砚深的肩:“喜添人丁,是大好事!恭喜啊!”
秦骁也朗声道:“恭喜恭喜!怪不得我今天瞧你心情格外好。说真的砚深,我之前还担心——你好好的军官营长,被弄到乡下,会不会意志消沉、带着老母亲过苦日子……毕竟新疆条件艰苦,我内疚了好久。可现在看来,你们自己盖房种菜,把小日子过得这么红火,弟妹又怀了孕……我真是替你高兴!你如今虽然没了营长的身份,却在这儿扎下了根,有了家、有了奔头,比从前也不差什么!”
周砚深拍拍秦骁的肩:“我明白你的心意。放心,我没那么容易被打倒。这儿只是暂时的落脚处,往前走的路,还长。”
秦雪托着腮,轻轻叹气:“怀孕啦……那就更没戏了。上哪儿再找周大哥这样又俊、又能干、还这么……厉害的男人啊?”她眨眨眼,半开玩笑,“要不我干脆跟你们俩过算了?既能天天看见周大哥,还能吃到嫂子做的这么好吃的饭……”
正说着,团部的大喇叭突然响了。
“全体社员同志注意!现在播报一条好消息——请周砚深同志、苏婉晴同志在家中等待,组织上给予你们的表彰和奖励即将送达!”
广播员的声音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铿锵激情:
“周砚深同志,在本次救援任务及发现国家重要战略资源中表现出色,荣立个人二等功!”
“苏婉晴同志因救死扶伤被授予‘先进工作者标兵’称号,并受聘为自治区矿务局外聘技术员!发现并上交珍贵陨石样本,为国家航天事业做出突出贡献,授予‘国家建设特殊贡献奖章’!”
这条广播反复播了三遍,并通知二人留在家中,等候组织派人上门颁发锦旗、奖状,并悬挂“功勋之家”光荣牌。
在这年头,谁家门口若能挂上这么一块牌子,那可是了不得的荣耀——通常只有抗战老兵、重大贡献者才有这般待遇。
周母听得有点懵:“你们不是出任务去了吗?怎么又发现陨石了?还得了这么多奖?”
周砚深嘴角微扬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:“回来的路上,婉晴顺便发现了一些陨石,上交给了国家,就立功了。”
丁大舅连连点头:“好!好啊!不愧是砚深和婉晴,到哪儿都能给国家做贡献!”
秦骁听得眼睛都热了:“好小子!你来这儿才几个月,不声不响攒下这么多功劳!我看我真是白操心了——照这么下去,再过阵子你自个儿就能风风光光调回去!”
周砚深淡淡一笑:“都是我爱人的功劳。没有她,我恐怕……”他摇摇头,“总之,我能有今天,全亏了婉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