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拥着,心里的疙瘩便这样解开了。
这误会解开了,身体到是缠绕到了一起去了。
正进行到一半,周砚深忽然僵住,像见了鬼似的猛然,僵住了。
苏婉晴:“?”
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?
周砚深一脸惊愕,声音都有点抖:“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在动?”
苏婉晴愣了一秒,随即噗嗤笑出声:“可能是你吵到孩子睡觉了,孩子在抗议吧。”
周砚深:“……”
脸腾地红了,一直红到耳根。
他万万没想到,会是这么个结果。
“那、那……还要不要继续?”他此刻什么想法都没了,只惦记着小媳妇的感受。
毕竟...这事要是牵扯到别的,哪还有别的啥心思呀,他现在就是担惊受怕,一想到那么个小东西在抗议,他就没脸再继续了。
苏婉晴憋着笑,拍拍他:“没事,这么早睡什么?他们晚点睡也不碍事。”
周砚深:“……”
他这小媳妇。
他能怎么办?他除了听媳妇的还能怎么办?
——
接下来几天,日子难得平静。
苏婉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喂喂鸡、种种菜、去卫生所看看病,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——要是能一直这么太平,做梦都能笑醒。
柳树青可没她这么悠闲。苜蓿种子和根瘤菌的分配把他忙得脚不沾地,天天被各团场的支书围着,嗓子都喊哑了。
周砚深这边也不得消停。不少人提着红枣、杏干、鸡蛋,甚至塞钱上门,就想学开拖拉机。周砚深一概挡回去:“团里统一安排,到时候让谁学就是谁。你们单独来找我没用。”
二柱子家的地窖终于挖好了,丁大舅带着几个老伙计,又开始给苏婉晴家挖地窖。几人抡镐挥锹,干得热火朝天。
文大娘家的牛棚也加固成了土坯房,外墙糊了厚厚一层草泥,透亮暖和。旁边还新盖了个小厕所,虽然简陋,但方便实用。文大娘带着顾知行来磕头谢恩,说什么也不起来:“苏医生,我们眼下没什么能报答的,就让孩子给您磕个头,记着您一辈子的恩情……”苏婉晴拦不住,只好受了顾知行一拜,又塞给他一包水果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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