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妈妈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坎特别不忍,但还是咬着牙说道:“所以,妈想请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经常回来了,两个月回来一次就可以了。”
许南音沉默了很久,抬起漆黑的眼眸,说道:“妈,我知道了,我以后会尽量少回来的。”
“南音,是妈对不住你,可是妈也没措施,你要上学,你弟弟也要上学,还有你爸的医药费,妈实在是累赘不起了呀!”许妈妈捂着脸,万分无奈的说。
“妈,我知道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许南音懂事的让人心疼。
吃过饭后,许南音往她爸爸的房间里看他,还没走进屋里,就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。
“不要打我,不要打我,不要打我!”许爸爸抱着头,坐在地下,对着空气自自语。
许熏风使劲拽着许爸爸的胳膊,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,“爸,你快起来呀,地下凉,待会又生病了。”
许爸爸松开抱着头的手,一脸惊恐的对许熏风说,“孩子,你快跑,你快跑,马上就要有人来打我们了,那么粗,那么长的棍子,打在身上可疼了。”
“爸,你别胡乱语了,快从地上起来吧。”
“你是坏人,你也想打我。你是坏人。”许爸爸发疯了的似的推开许熏风,惊叫着往外爬。
许熏风身小力薄,一下子就被许爸爸颠覆在地。
许南音闻声忙进来按住许爸爸,许熏风从地上爬起来,动作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绳索,把许爸爸按在凳子上捆了个硬朗。
两个人看着眼前的一幕,相顾无。
深夜,许南音躺在床上,看着一片黑暗的屋子,没有丝毫的光芒,仿佛躺在万丈深渊里。
许南音苦楚地闭上双眼,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。
周一,大家都刚从安闲惬意的星期天过来,还没有习惯过来学校的生活,趴倒了一大片,困得连头都直不起来了。
这种景观,俗称周一综合征。
沐红颜趴在桌子上,固然没有睡着,但是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牢牢黏在一起了,下一秒就可以昏睡过往。
数学老师看着学生如此不给力,睡倒了一大片,也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卷子,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知道老师最大的哀哀是什么吗?”
学生们集体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