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很快证明,楚青凰对扶苍确实狠不下心,哪怕这点疼痛对他来说跟挠痒似的。
他似假似真的求个饶,她立时就心软了。
“很漂亮。”楚青凰欣赏了一会儿,淡淡说道,“以后心血来潮时,朕可以在这上面作画,留下一些珍贵的作品……若是能请个画师过来把这一幕画下来,永久留存就更好了。”
扶苍偏过头来,冲着楚青凰笑道:“真画下来,属下就没脸见人了,主子忍心?”
“怎么就没脸见人了?”楚青凰挑眉,“你不觉得这很有趣?”
一点都不。
扶苍摇头:“我还是觉得侍寝最有趣。”
楚青凰嗤笑。
扶苍跪坐起身,长臂一伸,直接把楚青凰揽在了自己的怀里,“主子玩得可还开心?”
“嗯,还行。”
“主子已经开心过了,是不是该换属下开心一下了?”
楚青凰淡道:“你的意思是,方才你一点都不开心?”
扶苍一默,危机感顿生,忙道:“属下自然也是开心的,只是……”
“既然你跟朕一起开心,何来‘换’之一说?”
扶苍默了默,乖乖认错,随即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说法:“既然开心的事情我们已经做过了,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做一些愉快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