薜霞给自己的天英香就可以省下了。
这东西,相当难得,连白凤娇看了那些天英香都颇为震惊,以白家的势力,甚至连一粒天英香都拿不到。
天英香可不只是薜霞所说的用途,它最大的用途,就是在过鬼马岭的时候,可以驱散嗜血虫。
“杜庭玉已经昏睡两天了,那个草人,我们必须得抢回来,否则,杜庭玉小命不保!”孟子辰淡然的说道。
云千罗闻,不禁抿嘴一笑,抢回来?不如说是拿回来更贴切,就那两个弱鸡,跟他们动手,他们配吗?
“那……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去,我对那个白脸的年轻人很感兴趣!”云千罗笑盈盈的说道。
孟子辰斜眼瞪了云千罗一眼,估计那兄弟是惨了,云千罗指不定得怎么折磨他呢。
“我都这么说了,你竟然不吃醋?!”云千罗秀眉微蹙道。
“吃醋?他身上指定有什么你感兴趣的东西,不被你折磨得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就已经不错了,我吃什么醋?!”孟子辰白了云千罗一眼。
云千罗扑哧一笑,眼睛里闪烁着几抹寒光。
听孟子辰说完杜庭玉现在的状况,云千罗已经猜到了冯伦的身份,术士!
这种人非常难遇,只要遇到一个,那就是块宝啊,虽然他们没有什么玄奥的阵法,但是,他们所有的玄术,都需要极强的星辰之力来催动。
对云千罗来说,冯伦那可是一根千年人参一样的大补品。
当天夜里,冯伦正端着狗油灯,在那拜杜庭玉的照片呢,猛然间,冯伦的手一哆嗦,狗油灯差点掉到地上。
“谁!”
冯伦这次是真的怕了,这种感觉,让他非常不舒服,好像自己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。
“这位兄弟,草人上这个人,是你爹还是你们家老祖宗啊,大半夜的还要上香跪头的!”孟子辰的声音,从树林里传了出来。
“这特么是你亲爹!”冯伦气得脸都紫了,这特么是什么人,就不能留点口德吗?
等他看清孟子辰的脸时,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孟子辰!
之前张世初给他看过孟子辰的照片,所以对孟子辰印像极深。
这小子是怎么找上自己的?
“这位兄弟,还是你这个办法好啊,远隔千里,也能取人性命,可是我就不明白了,杜庭玉跟你何仇何怨呢?”孟子辰倒背着双手,打量着冯伦。
冯伦见只有孟子辰一个人前来,心里也安定了不少,在他的印像印象里,孟子辰只是一个武者而已,与他的差距太大了。
因此,冯伦很快便平静了下来,打量着孟子辰道:“你来的正好,省得老子去找你了!今天夜里,月黑风高,正适合杀人呐!”
说话间,冯伦将狗油灯放在了一旁的几案上,缓缓的从怀里,拿出来一把羽扇。
这把羽扇与普通的羽扇不同,上面腥红如血,而且,扇骨竟然都是用人骨做成的。
孟子辰看到这把羽扇,不禁一皱眉头,整把扇骨,都是婴儿骨打磨而成,而羽扇上,还有这些婴儿的鲜血。
离着老远,都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。
“是吗?今天晚上,的确适合送人上路,不过,谁送谁就不好说了!”孟子辰向前迈出一步,直奔贴着杜庭玉照片的草人而去。
“滚!”冯伦一挥羽扇,顿时一股腥风,裹着恶臭的气味,袭向孟子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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