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点什么不好,偏要玩火,这回可真是火燎屁股了!”
“就这老头,要是放到马戏团,准能拿高薪!”
“问题是他玩的这两个球,好像根本不听他的啊!”
马老远远的听到围观的众人对他一通品头论足,差点气吐了血。
敢说老子的天火术是马戏团的杂耍?
只要老子不死,一准让你们见识见识天火术的威力!
马老正想着,只感觉臀部一阵炽热传来,扭头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冒出来。
只见其中一团火球已经把他的裤子点燃了。
“我地妈!”
马老吓得魂不附体,这种火焰,根本无法熄灭,就算他跳到河里都没用啊。
只见马老顶着屁股后面的一溜白烟,疯了一样的向前飞奔出去。
“哎呦,这么大年纪,还能跑出这种速度,不去参加奥运会也太屈才了!”
“切,这不是股屁着火了嘛,给你屁股后面挂个火球,说不定你跑的比他还快!”
两个年轻人嘻皮笑脸的议论道。
眼看着马老带着一溜白烟跑没影了,孟子辰笑眯眯的转过身来,冲着赵家余下的十几个供奉道:“这位老爷子有点要紧事要办,不用管他,咱们好好比划比划?”
方才那名穿着红袍的老者,目光凝重的打量了孟子辰几眼,虽然他不知道孟子辰究竟做了什么手脚,但马老的火球术出了问题,一定与孟子辰脱不开干息。
想不到孟子辰年纪轻轻,竟然也会山术!
面对一个山术高手,他们这些武者就有些不够看了。
若说别人兴许不能明白这里面的差距,但赵家的供奉不同。
若说他们之中,武艺最差的,当数马老,可要说他们之中,综合实力最强的,也是马老。
这种巨大的反差,也让他们比一般人更加清楚,武道与玄术之间的巨大差距。
“年轻人,你虽然不凡,但莫要逼人太甚!”红袍老者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孟子辰说道。
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无论如何也不想跟孟子辰动手,或者说,他不想死于玄术之手。
“逼人太甚?亏你也能说得出口!你们赵家指使司徒宏烈,派陆子平大闯程家,难道不是逼人太甚吗?”孟子辰冷冷的看向气得两眼外突的赵老爷子说道。
“那是因为司徒老先生的病情紧急,我们也是为了救人一命,所以不得已而为之,如今,我们赵家的人,你杀也杀了,打也打了,不如点到为止吧!”
红袍老者话中带着几分服软的意味说道。
换做别人,红袍老者才懒得跟他废话,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。
“怎么,知道打不过,才想着讲和?游戏什么时候开始,你们说得算,但是什么时候结束,我说的算!”孟子辰的笑容突然收敛,面沉似水的打量着赵家的众人。
“狂妄至极!真当我们赵家没人了吗?!”赵老爷子胸脯一阵起伏的怒吼道。
晋阳赵家,实则并不简单,祖上也曾是一朝的人王地主,虽然他们只是支脉而已,却也有皇族血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