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爷子眯着两眼,盯着孟子辰,怒喝一声道:“小辈,你敢再动他一下试试!”
司徒南眼睛都直了,赵老爷子这是嫌自己还不够惨啊?
果然,孟子辰随即就一脚踩在了司徒南的胳膊上,脚尖微微一用力,咔嚓一声,司徒南的胳膊又断了一截。
“啊!”司徒南发出了一声惨厉无比的叫声,此时他心里最恨的已经不是孟子辰了,而是赵老爷子。
这个老不死的,跟孟子辰用个屁的激将法啊!
“尔敢!在老夫面前,你屈屈小辈,还敢行凶?!”赵老爷子墩着手里的拐杖,怒不可遏的大吼道。
“我就打他了,怎么了?”孟子辰随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甩在司徒南的脸上。
鲜血混着大牙一起,喷的到处都是,鼻梁骨都被孟子辰这一巴掌给抽塌陷了,整个鼻子都凹进了脸里。
“姓孟的,你当你是谁?当这是什么地方!这里是晋阳,有我们赵家在,你休想逞凶威!”一名赵家子弟远远的指着孟子辰的鼻子吼道。
司徒南用绝望的眼神望着那个傻缺,恨得牙根直痒痒。
这就好像一个被绑匪绑架的人质,去救人的不想方设法的把人质救出来,而是站得远远的,跟绑匪放狠话。
结果就是,他们每放一句狠话,绑匪就会在人质身上砍一刀,绑匪越砍,救人的越放狠话,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。
司徒南现在的处境就像是那个被绑架的人质,只是绑架他的,是比绑匪心性还要狠辣的孟子辰。
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死活,咔嚓咔嚓的,像掰脆骨一样,把他身上的骨节一个接着一个的掰断踩碎。
赵老爷子不来还好,自打赵老爷子赶来之后,司徒南的身上,无端又出现了二三十处伤口。
不到五分钟,司徒南就被折磨的死去活来,接连疼昏死过去七八次,然后又被钻心的剧痛疼醒。
连张开年都有些不忍心去看了,虽然他医术不怎么样,但是人体的一些大穴以及一些极疼的痛点他都门清,孟子辰每一下,都打在这些点上,这种痛苦,自是不必多说。
若非司徒南从小习武,耐力远超常人,早就被折磨死了。
看着被打得像一团烂肉一样的司徒南,司徒宏烈已经气得脸色惨白,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更气人的还是赵家这十多个供奉,像一根根木桩一样杵在那,一动不动,你们这些人倒是赶快救人呐!
“噗!”
司徒宏烈猛的喷出一大口血来,用手指着孟子辰,嘴里唔唔唔的,连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“老爷子,您没事吧?”张开年急忙凑上来,用银针扎进了司徒宏烈的风池穴里。
司徒宏烈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炸了,胸口更加憋闷了,比没扎这一针的时候,难受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噗!”
见司徒宏烈又喷出来一口鲜血,张开年也有些慌了手脚。
从兜里又拽出一支银针,对准司徒宏烈的膻中穴就要下手。
“这针下去,两分钟之内,他就会吐血而亡!”孟子辰扫了张开年一眼,淡然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