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老,这份名谱是……”孟子辰有些不解的看向程老。
“孟先生,这是今晚到场的所有世家的姓氏谱,在这上面,哪个世家该留,哪个世家不该留,请您以朱笔圈定!”程老爷子说着,递过来一支红色的毛笔。
孟子辰扫了一眼名谱上的姓氏,沉思了片刻后,只圈出了几个世家,之后递给程老道:“程老,您的意思我很清楚,但是,杀业万万不可太重,像胡家,康家,图家,可以除!”
说到这,孟子辰又顿了顿,话风一转道:“但是,余下的世家,并未直接参与今夜之事,只需要小以惩戒即可,只要他们日后,不再以世家自居,欺压良善,饶他们一命,也未尝不可!”
程老爷子连连点头,没想到孟子辰小小年纪,竟然有如此胸怀,连自己这个老头子,也自愧不如啊。
“孟先生,胡氏母子该如何处治?”
直到现在,胡玉花和萧子阳还被关在程家的地牢里,没有孟子辰发话,谁敢轻易把他们放走?
胡玉岩就更不用说,被扔进了水牢,几个程家的护卫,正用盐水帮他洗伤口呢,疼得胡大少嗷嗷直叫,几乎方圆几里之内,都能听到他凄惨无比的叫声。
“杀了吧!胡家已无存在的必要了,在他们眼里,别人的生命,都不如他们的颜面重要,漠视生命者,恒被生命所漠视!”
孟子辰冷声说道。
程老爷子微微施礼,而后冲着窗外的程家护卫一挥手,不多时,胡玉岩的惨叫声便嘎然而止。
此时,在晋阳东北的一处深宅大院里,赵志胜一瘸一拐,捂着肋骨挪进了一间宽敞的大厅里,刚一进门,便连哭带喊的道:“司徒老先生,您可得为我作主啊!”
说着,赵志胜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,噗通一声,就跪伏在地。
正半坐半躺在榻上的一位白发老者,抬起眼皮来,扫了地上的赵志胜一眼,从旁边的小几上,端过一壶茶水来,呷了一小口道:“地上所跪之人,可是赵志胜吗?”
老头的语气抑扬顿错,听上去跟电视剧里演的官老爷差不多少。
赵志胜急忙哭诉道:“司徒老先生,是我啊!方才我拿着您的手贴,到程家去请孟子辰,我好话说了一卡车,可是孟子辰却说,司徒宏烈那个老……老……”
“嗯?!”白发老者闻听此,把三角眼一瞪,直接坐了起来,冲赵志胜道:“说下去!”
“是是是,孟子辰说,司徒宏烈那个老王八,早就他妈该死了,还想让老子去给他看病?就算他跪在老子面前求老子,老子也绝不看他一眼!”
赵志胜信口开河的胡说了一通,还真把司徒宏烈气得老脸都变成了茄子皮色。
司徒家族,守护龙国的龙脉数千载,功高盖世,普天之下,谁见了他们司徒家的人,不得恭恭敬敬?
自己亲自写了手折子,让赵志胜去通知孟子辰,让他过来给自己诊病,那是给了孟子辰天大的面子啊!
这姓孟的倒好,不来也就算了,竟然还敢如此无礼!
“司徒老先生,这个孟子辰仗着自己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,又会那么点医术,早就狂得没边了,连我爷爷都被他当众指着鼻子骂过!”
张世初也在一边帮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