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老爷子连连点头,拿出一块玉佩道:“这是我主家的信物,凡请孟先生收下,如果找到主家,请孟先生代老夫,交予主家!”
孟子辰双手接过玉佩,见是一块奶白色的软玉,握在手里,还有丝丝的寒意,玉佩之上,正是半个程字。
“好吧,如果不出意外,最近几天之内,就会有消息!”孟子辰冲程老爷子笑道。
程老爷子冲孟子辰一抱拳道:“据我所知,主家应该是在天渊镇的东隅,请孟先生代为打听了,老朽在此,谢过孟先生!”
说完,程老爷子冲孟子辰深深一礼。
天渊镇的四隅,现在都以孟子辰为尊,打听一个程家自然不在话下,这件事只要交给腾家去办,很快就会有音讯的。
程老爷子又跟孟子辰寒暄了一阵,才将孟子辰请进了书房。
来到书房之中,程老爷子才拿出一个小木盒来,冲孟子辰道:“孟先生,相信您一定知道长生计划,这里有一方秘简,算是我们程家,对您的酬谢!”
孟子辰微微一皱眉,程老爷子手里的木盒难道与长生计划有关?
接过木盒,孟子辰从木盒里取出了一方竹简,与之前的道德经天卷极为相似,上面也没有任何文字。
“老人家,这是道德经的天卷?”
听孟子辰这么问,程老微微摇头道:“非也,道德经天卷并不在世俗,这是道德经的地卷!也叫鬼卷!可惜我们程家历经了近百年,只找到这一片竹简而已。”
说完,程老拿出一本残卷的竹叶制成的书,交到孟子辰手里道:“孟先生,这里是先祖手抄的一本道德经人字卷,但是可惜,上面的字迹,绝大多数已经看不清楚了!”
孟子辰皱着眉头,接过那本竹叶制成的残书,拿在手里看了几页。
因为竹叶经过了太久的岁月,上面的叶片已经发黄,而且很多地方,都有虫蛀的迹痕,上面的文字,十之八九已经看不清楚了。
但孟子辰从其中的几句话里,还能看出这本人字卷与现下所流行的道德经有本质上的差别。
比方说其中的一句话,道可道,非常道,在这本人字卷中的记载却是,道无可道,亦非寻常之道,乃至天地也。
虽然看上去,两者相差不大,但是整卷连在一起,那就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了。
难道自老子西出函谷关之后,再无一人,能窥见天道。
因为连最基本的道德经都已经被后人删改了。
所以,孟子辰在歧伯鼎上所看到的图相,以及星相图,都与今天的典籍完全对不上。
“多谢老人家,由此说来,程家也在参与长生计划?”孟子辰抬头问道。
程老爷子微微点了下头道:“不错!千百年来,程家隐姓埋名也好,富贵显达也罢,但始终只为一件事,长生计划!可惜的是,几十年前,天渊镇程家,也就是我们的主家,突然失去了联系!”
“老夫不知道主家究竟出了什么事,但据我猜想,应该是跟长生计划有关!”
当时,程老爷子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当时的家主正是他的爷爷。
他爷爷在世时,便将长生计划讲给了程老爷子,并且将程家已经收集到的资料一并传给了程老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