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又是嗞啦一声,紧接着,一股难闻的焦胡味从地牢里传来。
白凤娇几步来到地牢门口,抬腿一脚把地牢的门给踹开。
里面一个黑衣大汉,手里正握着烙铁,往小江的母亲身上按。
小江的母亲早就被折磨的死去活来,甚至连烙铁烙在自己身上,都已经没有了感觉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!好大的胆子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黑衣大汉恶狠狠的抄起立在地上的长剑,迎着白凤娇和小江走了过来。
“你等一下就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!”白凤娇抬腿一脚踢向黑衣人的胸口,那人急忙用手一挡,但是他跟白凤娇的层次相差太悬殊了。
只见黑衣人的身子倒飞出去四米多远,重重的撞在地牢的墙上,当场就疼晕了过去。
小江急忙来到母亲身边,用力的摇晃着母亲的身子道:“妈,妈!你醒醒啊妈!”
但是无论她怎么摇晃,中年妇女都毫无反应。
白凤娇不禁一皱眉头,来到近前,伸手探了探中年妇女的鼻息。
“嘶!她……她已经死了!小江,节哀吧!”白凤娇惋惜的叹了口气。
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不过想想也是,原本就是一个体弱多病的中年妇女,哪能经得起他们这种非人的折磨?
“妈!”小江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中年妇女的尸体前,伏在尸体上放声痛哭。
听着小江撕心裂肺的哭声,连白凤娇都不禁动容。
“小江,人死不能复生!”
说话间,白凤娇冷眼看向了那名黑衣大汉,有些人,你需要让他尝到一样的痛,他才能明白,他的罪有多深重!
白凤娇二话没说,直接将黑衣大汉绑在了石柱上。
从旁边的水桶里,打了一盆凉水,泼在黑衣大汉的脸上。
黑衣大汉瞬间被激醒,刚一睁开眼睛,黑衣大汉便惊恐的大喊道:“来人呐,有人闯地牢啊!”
白凤娇微笑着打量着他,一路上的暗桩,都已经魂归天国了,就算他喊破了喉咙,也不会有人赶来的。
“刚刚你是用这个东西折磨别人的?”白凤娇说着,从炉子里拿起火红的烙铁,在黑衣大汉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要干什么!我……我是执法者,我有权利那么做,你……你只是个屁民,你敢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白凤娇便把烙铁直接按在了他的脸上。
嗞!
随着一道白烟,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传来,黑衣大汉疼得哭爹叫娘,裤子瞬间就湿透了。
一直都是他折磨别人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磨?
“你……你要造反了?我……我是执法者,你这是在公然抗法!”黑衣大汉还在重复那句话。
但是白凤娇根本不理会他,又拿出来块火红的烙铁,直接按在他的额头上。
随着一阵嗞嗞声,白烟四起,黑衣大汉直接被疼晕了过去。
白凤娇又是一盆凉水泼到他的脸上,拿出第三块烙铁,递给小江道:“要解心头恨,拔剑斩仇人!用他折磨你母亲的方式,让他明白,痛苦是什么滋味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