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!
洪老挣扎着从一地的碎杯盘中站了起来,脸上印着一个无比清晰的手印,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杯盘的碎渣划出了口子。
脸上还扎进去两块碎玻璃,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“你敢打老夫!”洪老气得浑身直抖。
方才他的确打算突然出手,给孟子辰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。
可是,还没等他按动机关,孟子辰就已经提前出手了。
这一巴掌来得太快了,快到洪老只感觉一阵疯风吹了过来,紧接着,自己的脸就像撞在了小山上一样,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。
虽然洪老心中骇然,孟子辰怎么会有这么强劲的力道,但他还是自我安慰道:“这是偷袭,如果正面对决,谁输谁赢,尚且难料!”
孟子辰扭头看了洪老一眼道:“老人家,大家彼此彼此,方才你不是也想动用你手里的拐里剑,给孟某留点纪念吗?”
洪老心中不由得一抽,自己方才只是动了一个念头而已,孟子辰就能感知到了?
随即洪老又否定了这个想法,孟子辰才多大?他能做到洞查人心?开什么玩笑!
准是蒙的!
“小子,今日老夫念你年少无知,不与你一般见识,老夫给你三天时间,仔细考虑,若不能给老夫一个满意的答复,必让你血溅五步!”
洪老说着话,脸上的伤口处不停的抽畜几下,那几块玻璃正好扎在他的颧骨上,一张嘴,连带着整张脸都疼。
其实他放狠话的目的,是为了脱身,孟子辰这小子,并不像表面那么好对付,必须得跟自己的师弟好好计议一番,再来找回今天的场子。
但萧子阳哪知道他心里怎么盘算的?
听说洪老要放孟子辰一马,萧子阳直接就跳了起来:“洪老,千万不能放过这小子,他刚才还抽了您老一个大耳光,您看看您的脸都划破了!”
洪老被萧子阳气得脸色更紫了,由于充血太多,脸上的血像呲水枪一样,开始窜线了。
“孟子辰,洪老宽仁大度,老子可没那么好的心肠,马上跪在老子面前,磕头道歉!否则,老子这就让洪老宰了你!”萧子阳指着孟子辰的鼻子怒吼道。
在他看来,洪老敢说这种话,就说明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,他可不像洪老那么有耐心,还等三天之后?
今天,甚至马上他就要睡到白凤娇,他一刻都不想等!
洪老气得脸都黑了,萧子阳这是非把自己拉进鬼门关不可啊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洪老又没办法说软话,急得洪老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“哦?那你让他过来试试!”孟子辰笑眯眯的看向洪老。
洪老与孟子辰四目相对的一刹那,仿佛被一把利剑刺透了心肺一般,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这是种非常不祥的预感,洪老眉头紧皱,手里死死的握着拐里剑。
但是孟子辰的目光却给了他一种,只要他拔剑,就会马上横尸当场的感觉。
因此,洪老的手,好几次按在机关上,最终又都放弃了。
他不想冒这个险,他一生求稳,但凡没把握的事,洪老绝不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