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孔伟东便大声打断道:“姓孟的,你的狂劲呢?你不是很厉害吗?有本事,你当着武道裁事所这么多人的面,打我啊!你倒是打啊!”
孔伟东边说,边把脸凑到了孟子辰的跟前,当着一百多位执武堂高手的面,孟子辰敢打他吗?
借孟子辰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啊!
许多酒店的服务员,都咬牙切齿的盯着孔伟东无比嚣张的嘴脸,但是他们却敢怒而不敢。
其实凌山市有几个人没吃过孔伟东的亏?谁家的新娘子长的漂亮,都要先送给孔伟东试睡三天,否则,就会被孔伟东的打手打断双腿。
哪家的生意红火,就要让孔伟东占干股,否则,不是店面被砸,就是被人偷偷放火,甚至连家人都会烧死在火海里。
种种劣行,罄竹难书,所以凌山市的老百姓,才给孔伟东取了一个孔扒皮的绰号。
而这一切,就因为孔家掌管着凌山的武道裁事所,就因为他老子是凌山市的一把手。
谁敢追纠孔伟东的罪责?
没人敢!
此时,方念祖也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一脸得意的看着孟子辰道:“孟子辰,孟大师!怎么样,还记得我吗?”
孟子辰微微点头道:“这不是方大少吗?人生真是无处不相逢啊,前几次,方大少都全须全影的逃了,这一次,恐怕你的运气不会那么好啊!”
一听孟子辰这话,方念祖的五官都抽到了一起,一脸怨毒的指着孟子辰的鼻子道:“孟子辰,你当这是什么地方?这不是临江,没有秦百川那一伙人罩着你,你算个屁!”
“你一个小小的中医大夫,冒充鉴宝大师,跟我们这些有钱人作对,你以为让你得逞了一两次,你就能逍遥法外吗?我告诉你,钱能通神!”
“老子可以用钱买你的命,可以用钱,睡你的女人,可以用钱,杀你全家!这就是有钱人,跟你们这些穷鬼的差距!”
方念祖气得胸口一阵起伏,他恨不得把孟子辰搓骨扬灰,才能一解心头的恶气。
孔伟东又把脸往孟子辰跟前凑了凑,冷笑道:“来啊,你倒是打我啊?让大家都看看,你孟子辰的威风啊,前两天,你不是挺威风的吗?不敢啊?”
孔伟东满脸的讥笑之色,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着,就算他孔伟东伸着脸让孟子辰打,孟子辰都没这个胆量!
这就是孔家的霸道,凌山永远都要以孔家为尊!
一会,他还要当着孟子辰的面,睡孟子辰的女人,当着他的面,把他的女人扒光衣服,拉到街上示众!
他不光要打残孟子辰,还要让孟子辰尊严扫地,让他倾家荡产!
“也就是说,你真的要以武道裁事所总执事的身份,插手来管这件事?”孟子辰把总执事三个字说得极重。
“年轻人,我想你误会了一件事,孔家就代表了武道裁事所,武道裁事所,就是孔家,明白吗?”孔令西倒背着双手,一脸冷嘲热讽的神情说道。
显然,在他的观念里,既然他是凌山市武道裁事所的一把手,那整个武道裁事所,就是他的个人财产。
“哦?孔家就是武道裁事所?谁给你的底气,说这种大话的?”孟子辰冷冷的扫了孔令西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