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拿之前那对朱姓的父女来说,他们的行为就非常怪异。
而那间旅馆,更是怪上加怪。
天渊镇同样如此,孟子辰虽然生在河西村,可也见过一些世面。
至今还从未见过,用玻璃建造酒店的,而天渊酒店也让孟子辰大开眼界。
“这里没有法,实力就是法!”一个白袍老者冷笑着说道。
显然,孟子辰方才的一番话,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。
任何一个刚到天渊镇的人,都有跟孟子辰一样的疑惑。
这也更加证明孟子辰在天渊镇根本没有任何根基。
“小子,你是才从外界来到天渊镇的吧,很不巧啊,你不该对我侄儿痛下杀手!”中年男子目光阴冷的扫了孟子辰一眼。
此时,他的脸上,多了几分自信。
对于任何一个没有根基的外来人,腾家有绝对的把握,把孟子辰碾成齑粉!
“几位!老朽不才,正巧见证了方才的一幕,的确是腾家的少爷,先动了杀机,妄图一剑刺死这位小兄弟!”
正在中年男子洋洋得意之际,一个苍老的声音,从不远处传来。
众人扭头望去,一位满头白发,穿着一身黑布褂的老者已经来到了切近。
孟子辰扭头看了老者一眼,也许是因为距离的关系,或者是自己方才没留意,眼前的老者,令孟子辰有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。
可是孟子辰搅尽了脑汁,也想不起来,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老者。
“申老?”
中年男子打量着老者,皱了下眉头,神情中略带几丝不悦,显然,他对这位老者非常忌惮。
“腾万里,白家四老!”老者冲五人一抱拳道:“老朽还望诸位赏个薄面,天渊镇虽然没有法度,但是还有规矩,杀人偿命,自古天经地义,但,能否按天渊镇的规矩来办呢?”
“这……”
四位白袍老者以及中年男子都面露难色。
其实按他们的意思,只等白家的主事人,以及腾家的代表一到,就合力将孟子辰击杀在此地。
可是这位老者的出现,却让他们有所顾忌了。
如果换一个人,敢替孟子辰说话,就是找死!
这位老者在天渊镇上,虽然无门无派,没有自己的势力,但天渊镇有头有脸的人物,都要给他几分薄面。
“申老,我侄儿……”
腾万里的话才说到一半,老者便打断道:“方才应该不只我一个人看到,在坐这么多人,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,起初,这位小兄弟并未动杀心,只是对他小以惩戒而已!”
“是啊,申老所极是,是腾少爷先拔刀相向,这位小兄弟,才痛下杀手的!”
“没错,我们都可以作证!”
旁边几桌的客人纷纷起身,冲申老抱拳说道。
腾万里冷冷的扫了那几个多嘴多舌的人一眼,咬着牙道:“可我侄儿的命,怎么算!”
“按规矩,明天午时,天渊广场一比高下,到那时,腾家是杀是刮,老夫都不再多!”申老抱拳一笑道。
腾万里涨得满脸通红,心里暗骂,你个老不死的!
“申老,我等敬申老的高义,只是,需要等我白家主事之人来做决断!”四位白袍老者齐刷刷的一躬扫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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