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陈贤礼的气势突然一变,周身杀气弥漫,恢复了一股上位者的不凡气度。
孟子辰却连看也不看陈贤礼,悠悠的望着后山的方向,冷声道:“古语有云,多行不义必自毙!为了追求长生之术,不惜残害生灵,你们真的不怕遭天遣?!”
楚风吃惊的望向孟子辰,似乎孟子辰对天月宗的了解比他还多?
陈贤礼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道:“眼力不错嘛,看来今天是遇到了同道中人啊!”
孟子辰摇了摇手指道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远处的山间,飘然而起的雾气,看似婉如仙境一般,实则那是一股冤气。
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到那满雾之中,带着一股萧杀之意。
孟子辰倒背着双手,走向陈贤礼。
“找死!”
陈贤礼突然冲孟子辰扑来,单手平推,一股极强的内敛之气,将树叶上还未化开的雪花,都吸向了他的手掌。
天残手!
楚风不免吃惊陈贤礼在天残手上的造诣远胜欧阳义。
这才是真正的天残手,与传闻中,天残手出,无人能避如出一辙。
练到极致天的天残手,在出手的同时,会产生一股很大的吸力,将对手吸向出招人的手掌。
即便躲,也根本躲不开。
孟子辰冷笑了一声,同样一掌拍出,与陈贤礼的手掌撞在了一起。
只是孟子辰的巴掌里,带着一股很惨异的力道,仿佛裹胁着自然之力,天地之威。
“轰!”
两只手掌撞在一起,紧接着就是一阵骨断筋折的声音传来。
陈贤礼被震得倒飞出去,整条胳膊都无力的垂了下去。
“你!”陈贤礼捂着被震碎了骨头的胳膊,目光无比惊恐的望着孟子辰。
“天残手?这回你的手的确残了,只不过,不是天残,是被打残!”
孟子辰一步跨出,大手一伸,直接掐住了陈贤礼的脖子。
陈贤礼本能的一阵挣扎,但是这双手,却如同钢钳一样,根本挣脱不开。
不到片刻,陈贤礼就因为窒息,整张脸都变成了酱紫色,目光充满惊惧的望着孟子辰。
“放开陈副宗主!”
“敢在天月宗撒野,你活的不耐烦了嘛!”
“还不赶快放手!”
十几个天月宗的弟子,纷纷抽出兵刃指向孟子辰。
虽然众人叫得很欢,却都在不停的后退,根本不敢上前。
副门主都被孟子辰一巴掌打残了,他们上去,跟送死又有什么分别?
“孟子辰,我警告你,最好放开我!否则,我爷爷出关,一定会把你剁成肉泥!”
陈贤礼拼尽全身的力气,放出一句狠话。
孟子辰微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跟我放狠话,不怕告诉你,孟某今日前来,就是要让那个老不死,去他该去的地方!”
掐着陈贤礼的脖子,迈步踏入天月宗的山门。
天月宗的门人弟子以及家眷纷纷惊恐的看向孟子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