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鸦雀无声,在座的所谓门主,哪有几个比何家老爷子强的?
何家全军覆没,对他们的震慑实在太大了,而且堪称恐怖。
只有一旁还在抱着儿子痛哭的欧阳义,扭回头来,用恶毒的目光盯着孟子辰。
儿子每一块骨头都被打得粉碎,身子瘫软的像一块烂肉。
就算依仗权势给儿子娶了媳妇,又有什么用呢?
欧阳家的香火已经断了!
“孟子辰!我欧阳家与你何怨何仇!你要断我欧阳家香火!”
欧阳义缓缓的放下儿子已经瘫软的身体,猛的抬头质问道。
孟子辰冷笑了一声,冲何振凯勾了勾手指。
何振凯吓得魂飞天外,何家最能打的六个人,让孟子辰一勺会了,他这个小角色,就是被孟子辰多看一眼,都能吓尿裤子啊。
“孟……孟先生,我……我已经洗心革面了!”何振凯吓得都快哭了,但是孟子辰叫他,他哪敢不去?
颤抖着两腿,走路的姿势就像小儿麻痹患者似的,一步步挪到孟子辰跟前,在距离孟子辰十多步远的地方,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“别怕,欧阳平是怎么指使你杀我的?跟咱们欧阳宗主好好说说!”孟子辰笑眯眯的说道。
何振凯哪怕有半句隐瞒,他旁边还躺着何家的六具无头尸体呢。
有两具尸体正好对着他的方向,呲呲的窜着血。
“三天前,欧阳少宗主得知秀秀要与孟先生定婚,就传话给我们,找个机会,把孟先生给做了,在他赶来何家之前,必须弄死孟先生!”
何振凯颤抖着说道。
孟子辰拍了拍何振凯的肩膀:“说得好,简洁精炼!”
何振凯被孟子辰拍得一哆嗦,直接就尿了裤子。
他暗自庆幸自己毅然决然的选择退出,否则,就跟何振华他们几个一起上路了。
到现在,坟头的草都倔强的迎风飘摆了。
“欧阳宗主,我很想知道,我跟秀秀订婚,与你们有一毛钱关系吗?还要指使何家人杀我?你告诉我,我们又何怨何仇!”
说到最后,孟子辰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冰冷,声波中带着层层杀气,震荡开去,啪啪啪啪!周围桌子上的茶杯全部被夹带着真气的声波震碎。
“嘶!”
有些小宗门的宗主差点被碎裂的茶杯吓尿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!我儿子何等尊贵!他是我们天月宗未来的掌门人!与天月宗的掌门人争女人,就该死!”
欧阳义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,拿起桌子上的宝剑,拔剑在手,大步向孟子辰走来。
“你儿子尊贵?我看他是脑子不行,身体挺好,脾气爆躁,善于奔跑还差不多!”
孟子辰的一番话,瞬间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。
何振凯也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原来欧阳平有一个美号,叫白毛豹子,意思是说他喜欢穿白衣服,而且身形如飞。
之前这个雅号是夸他身法够快,轻功够好,但是从孟子辰嘴里说出来,欧阳平就成了个傻狍子!
“你他妈敢侮辱我儿子!”欧阳义握着宝剑的手抖了几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