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倒背着双手,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。
“师兄,这个老不死的,不会是想先稳住咱们,给孟子辰通风报信去了吧?!”安福眼珠转了转,腹黑的说道。
安福的一句话,令安庆的头脑也一下子冷静了下来。
白延武对他们的确过于热情了,不只盛情款待,还给他们安排了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少女侍候他们。
有些事,做得太过了,反而有些假了。
尤其安庆实在想不出来,自己能给白延武带来什么好处。
他是土埋了大半截的人了,天罡门根本不可能收他这个老棺材皮子。
越想,安庆越觉得安福说的有道理。
“不管他了,明天一早,咱们亲自去一趟临江!”安庆眯着眼睛说道。
就算白延武给孟子辰通风报信,一天时间,孟子辰能逃到哪去?
而且,跑了和尚跑不了庙,孟子辰不是还有那么大的一家医馆在那嘛。
“师兄,万一……”
安福倒不担心孟子辰,而是白延武这个老混蛋,跟武术协会的人窜通一气,要保孟子辰,还真是一个大麻烦。
虽然他们不怕武术协会的人,可杀人太多,必然会引来世俗对他们天罡门的追责。
“哼!”
安庆冷哼一声道:“白延武那是人老成精的人,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去给孟子辰通风报信,都不会跟咱们撕破脸的!”
这点自信,安庆还是有的。
像他们这种江湖宗门中,真正的门内弟子,到了世俗,那就如同天神下凡一样的存在。
白延武最多只能暗中相助于孟子辰,绝不敢正面跟天罡门的人作对。
“好,拿到孟子辰的双手,咱们尽快赶回去向师父交差!”安福狠声说道。
第二天一早,孟子辰轻轻的推开怀里的千织代,换了一身衣服,买了几份早餐放在二楼,便在诊桌后面,坐等患者上门。
秦迪和张老等人也都早早来到了医馆。
昨天因为医馆附近的几条街都被封了路,所以不是没有患者上门,而是根本过不来。
今天一大早,就黑压压的来了上百号人。
穆宇轩今天又告了假,只好由薜沂代替穆宇轩,干起了煎药的工作。
刚到上午十点,就有两个神情傲然的年轻人出现在了医馆门口。
安庆向医馆里望了望,见有两个年轻的中医大夫,便皱眉问道:“你们俩,谁是孟子辰,站出来!”
不少排队等着看病的患者扭头向安庆和安福俩人望去,但他们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二位。
谁不知道宏济堂的规矩?敢在宏济堂闹事,这不是找死嘛?!
“年轻人,有话好好说,那么大嗓门干什么?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!”
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瞪了安福一眼。
“老东西,轮到你说话了吗?!”安福说着,举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住手!”
孟子辰冷声喝止道。
见孟子辰出声,安庆打量了孟子辰几眼,冷笑道:“你就是孟子辰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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