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艳羡之后,终于发动了车子,开出了别墅区。
从别墅区到孟子辰他们入住的酒店,中间需要路过一段林荫小路。
如果是夏天,这里会有很多情侣过来散步,但现在是冬天,路面上连个人影都见不到。
“我记得今年夏天从这路过的时候,好像有人在这打野啊。”孟子辰冲着车窗外一指。
赵小倩狠狠的瞪了孟子辰一眼,在他身上捏了一把。
眼神还怪好的,自己车开的那么快,他还能发现有打野的。
“打野的?!这附近有野味?!”千织代哪能理解那么高深的华夏词句,一脸兴奋的问道。
“有!”孟子辰大点其头的说道:“别说野味了,野人都有啊!”
“噗!”
连司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这里有野人?!”千织代不敢置信的盯着车窗外道。
“各种各样的野人,高的矮的,胖的瘦的!”
孟子辰正要给千织代描绘出一幅夏日打野图的时候,车子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孟先生,我们好像遇上麻烦了!”司机皱着眉头说道。
孟子辰向车窗外望了一眼,最先看到的,就是唐齐云的那张老脸。
“没关系,都是熟人!”孟子辰说着,拍了拍赵小倩的肩膀,示意她留在车里等着。
车门一开,孟子辰和千织代从车里走了下来。
“哎哟,这不是唐老吗?感谢您上次慷憾赠剑啊!”
孟子辰笑眯眯的冲唐齐云一抱拳。
唐齐云瞳孔猛的一缩,盯着孟子辰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不对啊,张岳河不是告诉他,是一个小中医吗?怎么会是这个杀神?!
“哎呦,孟先生!”
唐老急忙一抱拳,三步并做了两步,凑到孟子辰跟前。
千织代秀眉微蹙,看着他一脸生无可恋的笑容,觉得特别扭。
要么你就笑,要么你就哭,可你这又像笑又像哭的算怎么回事?
“唐老,您这大老远的,专程过来给我送东西?!”孟子辰扫了唐老一眼,笑眯眯的说道。
唐老闻,一个趔趄,差点摔个狗啃屎。
他身上是真的没啥好东西了,唯一一把宝剑,已经让孟子辰抢过去了。
“孟先生,您看看我这块玉佩怎么样?!”
唐老在身上翻了半天,终于找出一块玉佩来。
孟子辰接过玉佩在手里掂了掂,皱了下眉头道:“唐老啊,这块玉佩好像有点老啊,你那有新的没有,再说,就一块,我这车里可两个人呢,你让我送谁啊?”
唐老憋屈的快哭了,又是一通翻找,哭丧着脸冲孟子辰道:“孟先生,真的没了,不信您自己找!”
“夫君!”千织代顺手从孟子辰那夺过玉佩道:“黄源玉!”
孟子辰面色一凛,仔细打量着这块玉佩,与古老的小孙子手上带的那块玉一模一样,连图案和花纹都如出一辙。
吃惊之余,冷声质问道:“这块玉佩你是在哪得来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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