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叶文龙像往常一样去给爷爷问早安,一并叫他起床吃早餐。
可当他走进爷爷卧室的时候,发现床头的灯还开着,爷爷的一条胳膊沉沉的垂在床下,手里还握着一方带有血迹的手绢。
“来人!快来人!”
叶文龙见爷爷脸色青黑,嘴角还在流涎,心里咯蹬一声,慌忙的冲着外面大喊。
“叶少,怎么了?!”
不到五分钟,赫占生就带着几名医护人员赶到了叶老的卧室。
“快看看我爷爷!”叶文龙指着床上已经昏迷的爷爷冲赫占生喊道。
“快!”赫占生见到叶老脸色青黑,心里也是一阵紧张。
这种脸色,只有将死之人才会有,赫占生昨天看的时候,老爷子还没这么重啊,怎么一宿的功夫,病情进展的这么快。
“你先留在这,我去给秦老打电话!”叶文龙说完,掏出手机,快步走到了卧室门外。
其实秦老现在正在花园里散步,他之所以不去临江,是因为叶老的病,他根本无能为力,去了也是白去。
“师父,您的电话!”一名中年男子来到秦老的跟前,把电话递了过去。
“秦爷爷,我爷爷他不行了,昨天晚上就不醒人事了,而且脸色非常难看。”叶文龙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什么?!怎么会这么快,那你爷爷的脸是什么颜色?!”秦旷急切的问道。
“有点青,还有点黑!”叶文龙如实说道。
秦旷闻如遭雷击一般,青色为肝,黑色为肾,这说明叶老的肝肾已经开始衰竭了。
“我现在还在京城,手头有点重要的事情没处理完,临江有个叫孟子辰的人,你可以去请他,请他的时候尽量客气一点,如果他去了,也许老叶的病还能有救!”
秦旷在电话里语重心长的嘱咐叶文龙,而他的话也只能说到这里了,他也相信,叶文龙为了叶老的病情,一定会听话照办的。
“好,那我这就去找孟子辰。”叶文龙说着,挂断了电话。
但叶文龙还是有些犹豫,从他的内心来说,压根不希望孟子辰插手此事。
而且对孟子辰,叶文龙好像有一股与生俱来的敌意,无论谁说孟子辰的好,在叶文龙听来,都是对他的嘲笑。
“叶老怎么样了?!”秦百川和梁宾也收到了消息,急急忙忙的赶到了疗养院。
在疗养院的赵院长陪同事,秦百川和梁宾来到叶老的卧室,此时赫占生已经给叶老输了液,只是叶老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。
“叶老的情况很不妙啊,之前只要叶老犯病,打这种针就会有效果,但是这一次,好像一点效果都没有了。”赫占生看着输液管,忧心重重的说道。
现在必须尽快给叶老手术,把他肺里的弹片取出来,否则,情况只会越来越遭。
“那怎么办,快给秦老打电话啊!”秦百川焦急的说道。
“不用了,电话我打过了,秦爷爷说,让我们先找孟子辰来支撑一阵子,他过几天就来!”叶文龙脸色平静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