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迪咧嘴笑道:“对啊,我爷爷就是秦旷。”
“秦旷是谁?”孟子辰皱眉道。
这个问题一问出口,秦迪立即满头黑线。
“名医!国手!”蒋微微也是一脸黑线的答道。
“哦,那真是失敬啊,有你这样的名医,哪还用得着我啊?”孟子辰不解的问道。
“孟兄,唐国忠你认识吗?”秦迪道。
孟子辰摇头道:“没印象。”
“不会吧,你在河西村是不是误诊了一位姓赵的老先生啊?”秦迪皱眉道。
“什么误诊!是一个姓唐的,差点把赵爷爷扎死,幸亏我们家子辰把他救了!”蒋微微满脸自豪的挺着胸脯道。
那神情,就像救人的是她似的。
“原来如此,这就难怪了,唐国忠就是那个施针之人。”秦迪解释道。
“是又怎么样,事情都过去了。”孟子辰笑道。
“哦,是这样的……”秦迪把之前唐国忠的话转述了一遍道:“不过,依我看,要说孟兄是庸医误人,那在下就无地自容啦!”
秦迪和小神医不同,别看年纪相仿,又都从小受人敬重,但秦迪是个医痴,对任何医术高于自己的人,都发自内心的尊重。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!”蒋微微咬牙切齿的攥着粉拳。
“既然穆少的病已经有救了,在下不便久留,告辞!”秦迪说完,快步离开了穆家。
“大夫,我这个病得多长时间能好啊?”穆宇轩还是有点不放心。
问题这是关系到他以后还能不能洞房花烛的大事,儿戏不得。
“三天之内,你就能下地行走了,不过,在三个月内,绝对不能行房。”孟子辰一脸严肃的道。
“好好好,我听你的。”穆宇轩连连点头。
“这三个月,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,敢走出这间屋子半步,我打断你的狗腿。”穆长春呵斥完儿子,又满脸陪笑的道:“孟大夫,那你看这诊金方面……”
“一没用药,二没施针,不能……”
孟子辰刚想说不能收钱,蒋微微急忙打断他道:“穆叔,你看着给吧。”
说着,她使劲的拽了孟子辰一把。
“十万,怎么样?”穆长春道。
“你个该天杀的,人家救了你儿子,你就给十万,你儿子难道就值那么点钱?”丁雪凝在穆长春腰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哎呦,哎呦,好,那你说给多少。”穆长春呲牙咧嘴的求饶道。
“小孟啊,阿姨不像你叔那么扣门儿,阿姨这有一百万,你先拿着,要是最近没什么事的话,常来家里坐坐。”丁雪凝说着,拿出一张银行卡就往孟子辰手里塞。
“阿姨,这可不行,太多了,我不能收。”孟子辰急忙推辞道。
“小孟,你要是这么说,就是瞧不起阿姨!”丁雪凝一脸不悦的道。
“这……”孟子辰为难了。
“谢谢丁姨!我替子辰收着。”蒋微微倒是韩信点兵,多多益善,别说一百万,一千万她也敢收着。
“小孟啊,来,吃水果。”丁雪凝递了个苹果给孟子辰。
“谢谢阿姨。”孟子辰急忙接过来。
“你现在在哪家医院工作啊?”丁雪凝刨根问底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