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!要在天黑之前回家呢!隔壁村的刘大爷还等着我给他打一把镰刀呢!”贾升说道。
“那好吧,那我送送你!”
一路上,贾升牵着驴车,一袭破烂衣服,贾鱼一袭白衣,就这么走着,二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“儿啊,回吧!”送到城门口,贾升开口说话了。
“好!爹!平时别不舍得花钱啊!你儿子现在可有本事呢!”贾鱼害怕贾升舍不得吃穿,于是嘱咐道,顺便凝聚灵气于掌心。
蓝色的光芒流转,贾升有些愣神,随即笑到:“爹知道了!”
然后骑上驴车,拿起鞭子挥舞。
“走喽!”
“eraera!”驴子欢快得叫。
驴车缓缓走远,贾鱼愣愣看着,感觉心里有点堵得慌。
“明年就回家看看。”
另一边,苟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完了棋,和张郑义猫在屋里喝茶。
“我远远的看了一眼贾鱼他爹,情况可不怎么好啊?”张郑义说道。
“万事万物自有定数,人,终究逃不过一死,不止是他,你我皆是如此,不进入圣境,怎么可能逃的了因果轮回?”苟起子抿了一口茶说道。
“也是,咱们早晚也要随着他而去。”张郑义自嘲得笑了笑。
“若不是突破无望,谁愿意来到这种地方养老呢?还是你看的开啊!”
“嘿!自己没有圣境的本事,教出来一个圣境的徒弟那也叫本事!”苟起子笑了起来。
“那苏悄然……你打算怎么给你徒弟解释?”
“等时机到了再说吧!”
“你可真是操碎了心!还要给自己家徒弟找老婆!”
“谁让他是我徒弟呢!”
“唉”
话题在叹息声中结束。
……
贾鱼回到住所,开始布置起了院子,和师弟师妹们一起。
这个地方虽然没有了很多前世的习俗,但是过年还是大差不差的,依旧是贴对联,挂灯笼,吃年糕,在过年的那一天,也就是一年中结束的当天。
人们会在晚上纷纷涌进街上,去看上一份热闹,让这人间更有烟火气息,人们猜灯谜,放河灯,或者吟诗作对。
这天必不可少的是打铁花的表演。
这个贾鱼小时候见过,他的父亲就被乡亲们请去打过铁花。
烧的火红的铁汁被技艺高超的铁匠拿铁锹铲起,扔到半空中,然后一人挥舞铁棒敲击,火花四溅,极其壮观!
对联是苟起子提笔写的,苍劲有力,还有一股莫名的道韵流转。
吃过午饭,一直忙活到晚上,又匆匆吃了晚饭,贾鱼便回到了屋子里,看着被叠放的整齐的被褥。
他盘腿坐下,修炼了一会,然后便打算睡觉,毕竟明天晚上还有灯会!今天晚上要早点休息。
刚一躺下,他便感觉枕头底下有点硌得慌,他的枕头是用羽绒填充的,质地柔软,枕头底下放点什么都能感觉得到。
于是他掀起枕头,一块碎银正放下下面。
一块碎银等于多少枚铜钱啊!又等于多少串糖葫芦呢?
贾鱼感觉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_1